
好多忠實的朋友啊真羨慕呢。
小獨:我也是忠實的朋友啊。
你帶不出門啦。
其實小獨有一點非常特別之處,就是每當我打噴嚏時,牠一定會發出關懷的一聲「喵吆吆~~~」。通常,出於好玩之心,我會假裝再噴嚏一次,牠還是不疑有他地「喵吆吆~~~」關心一下,真是可愛。
雖然打壞了我的燈,扯壞了我的衣,咬壞了我的鞋,抓壞了我的椅,小獨還是有牠值得擁有的一面啦。
小獨:妳,值得擁有! (啊,你說起來的感覺怎麼和中國雙冰差很多耶)
Jun 29, 2011
最忠實的朋友
Jun 28, 2011
夏日恨

WTF...
今年五月Lie to me 才因收視率過低而被砍,現在連 United states of Tara 也因為收視率太低,低到連以製作非主流電視劇為主的 Showtime 都嫌低而確定不再出第四季了,真是天要我亡,這漫漫夏日難道只能靠著 Weeds 和 The big C 過活了嗎?
劉武士說我最近很愛抱怨,實在是生活上不順心的事太多了,啊啊啊,真是氣到罵髒話了。
還有什麼要取消的一次都來啊,真是的。
Jun 27, 2011
基礎攝影
Jun 26, 2011
Jun 25, 2011
柔術初階淺淺談(三十三)緣淡與緣盡
看著柔術班同學添哥所拍的示範短片,忍不住又回去萬華練柔術,話說武術真是條不歸路啊。本以為還可以遇到歸隊的杜小妹,沒想到大家緣淡,她這次沒來,不過還好我和粗腰小柯也緣淡,不然再被他蠻力摔摔,我又得回家休養一個月。
上次上課時黃師範主要教大家的招式是朽木倒(Kuchiki Otoshi ),前倒後倒旁邊倒,說穿了也就是利用對手重心轉移不順時來個大逆轉。再一次,黃師範現場示範的和網路上搜查得到的片段都不太一樣,他的起式是先以左手接了對方的右勾拳開始,然後右劈進步,左拍背同時以自己的右髖骨為支點,將對方從腰部撐起並拋下。
黃師範有感於穿了柔道道服後大家就習慣抓道服,一旦面對穿著短袖衫的平常人就無技可施的柔道式練習有其缺點,同時加上夏季的來臨,萬華柔術班的同學多為社會人士(較無比賽考量),黃師範決定讓大家不穿柔道道服來試試。畢竟班上的同學柔道或合氣道出身居多,對於不穿柔道道服上場練柔術似乎有所顧忌。而對我這個討厭背著厚厚道服千里迢迢去上課的人來說,能捨棄柔道道服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啦。經過黃師範的首肯(因為之前黃師範的示範短片裡也曾見過他穿),我決定穿著黑色短袖散打服(也就是之前董空手拍賣的那一款),不但沒袖子可拉,因為其布料較薄,也不適合狂拉領口,不過由於無處可拉,當黃師範拿我當示範人肉袋時,基本上不是扭手就是擒拿,感覺非常恐怖,似乎稍一不慎手臂就有折斷之虞,無怪和我練習的約克橘子整堂課都對我輕飄飄,後來看到黃師範把我如小貓般拋摔飛出時才感歎說「我好像對妳太客氣了一點」。
即使不穿厚厚的道服,夏天也不是個適合練武的天氣啊。
像狗一樣
第一次從廣播聽到這歌時,還以為是哪個熱血的拉丁歌手,又或是哪個時下熱門的印度流行樂,木知木覺(但熱血澎湃)聽完一首歌後,到了主持人介紹才知道是來自台東,今年剛得到金曲獎最佳樂團的 MATZKA 樂團,出乎意料,感覺還蠻震驚。
帶有雷鬼風的原住民樂團的確少見,雖然我不是原住民音樂迷,但先前聽過的原住民音樂總是台味十足地原住民(正港台味)。年輕的時候我不怎麼欣賞聲音沙啞的主唱(其實到現在我還是不喜歡 Rod Stewart,Yuck!),但是 MATZKA 樂團主唱 Matzka 的沙啞嗓音我倒不排斥,也許因為他的曲風偏向 Bob Marley 吧,有一種自然不造作的味道。
MA DO VA DO 意指「像狗一樣」,不知像貓一樣的排灣話怎麼說?
0:59 聽起來像極了西班牙文的 Bailar (跳舞),真是嚇死人的巧合。
奇怪的是,當 Matzka 以國語唱一朵花時,那種沙啞雷鬼的味道一下子淡了許多,但是往好的方向淡過去,所以也是一種特色。有人說不同的語言因為發聲部位的不同,會讓同一個人產生不同的感覺。之前聽王菲現場時,國語粵語轉變時明顯感到的隊同,現在居然在 MATZKA 樂團的歌曲裡聽到,有趣。
Jun 24, 2011
習詠春有感(225)感覺篇

前陣子因為狄師父回國探親,讓我多了許多與夜班初學者們獨處的時間,這天當我們(我和初學者們)又談到「當雙手被交义抓住」時的應變方法時,忽然覺得體型小真的很吃虧,高大的狄師父一定不會了解這種感覺。其實對我來說,最簡單的應變方法莫過於「不要被抓住」,一感到對方抓你雙手的勢襲面而來時,順勢卸逆反轉通常是最容易成功的。一旦被抓牢抓死,我等小支女輩硬想掙脫大肌毛猩猩的雄壯雙手時,就不會那麼優雅了。每當狄師父說這等脫手與蠻力無關,但不光是力道,還有體型優勢,當狄師父遇上巨石強森(193公分,120公斤),應該就是當我遇上劉武士般的正確比例了吧。所以張三就別一直拿我當練摔對手了,因為真的「沒啥好練」的,還是直接去拉牆上的橡皮筋比較有挑戰性,雖然黃師範不推薦。
早就覺得當我的詠春學得愈久,遇到的男性同學愈多,不論是超級武癡還是體格優勢者,身為中小型身材女性的我都變得弱不禁風不是對手。就我的經驗而言,當詠春學了二年後,對於一般身材中等或是沒練過武的男性的確有其作用,但是一旦遇上大肌中的大肌時或是武癡中的武癡,像我這樣的日字衝捶衝個二十拳都不見得有用。陳小龍勸我應該多用推掌,因為我常用的標指其實還是得配上一定程度的手指訓練,如此才能標出強而有力的標指。不過推掌除了面積大,威力也有限,也許應該試試別招。
我對於練硬功一向不感興趣,既然標不出有威力的標指推不出有效的推掌,也許該回歸原點,也就是先從「感覺」開始去感覺吧。話說在狄師父的黐手練習裡最重感覺,很多同學在過手時只想攻擊對手,殊不知這「感覺練習」的重要。難怪有人說練木人無用,因為木人沒有感覺,所以沒有正確的反應,除非能把街上的路人都變成木人,那又另當別論。
聽到溜溜王和班上一位明顯大支說,「…其實以你的體型,你只要用力往前衝就好了…」溜溜王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其實詠春學久了,每個人都會產生一些利於己和一些異於師的想法,純屬自然。只是不明白溜溜王這樣異於師很多的想法的人為何直到現在還會一直跟著狄師父呢? 萬代迷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