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5, 2009

上海的保羅酒樓

位於上海市靜安區富民路271號保羅酒樓,不常外食的媽媽居然對這家餐廳讚賞有加,一定得試試。


之前媽媽和朋友來此晚餐,聽說原來小小一間擠著滿滿的人…


原本從外面看來不過是間小店,一進到室內才發現別有洞天。也只有洋里洋氣不中不西的上海會有這般特異的裝潢。


我一直覺得大陸(至少上海)服務客人和廚房工作是由不同一批人負責是件好事,感覺在廚房工作的不用知道與人應對,而負責點菜的不用碰廚房的混亂,分工合作分門別類好事一件。


進到這樣龍蛇雜處的地方當然得挑個角落可以看清四面八方的位置坐下…被害妄想被害妄想…


這裡的餐廳還有一個甜話兒的地方,就是外套套子。凡顧客將外套掛在椅背上都得一外套套子,免得上菜時髒了顧客的外套。也許我在台北從沒上過什麼像樣的餐廳,所以從沒在台北得到這樣的待遇。

另外中間這位穿黑衣的則是專門在廚房裡工作的小弟了,應該是正要把洗乾淨的餐具拿去放好吧,明顯和穿紅衣為人民服務的服務生不一樣。


這裡的餐廳還有一項特別的地方,台北看不到的特別之處,就是店家都會附上這種包好的手巾讓顧客擦手。這在台北免費的服務,這裡則會收顧客兩元。媽媽說,如果顧客不打開來用他們倒也不會強行收費,但是如果打開來用了,就可以帶回家…媽媽說的。


第一道菜是蒜炒香茄絲瓜。一上菜時媽媽傻了眼,因為她以為「香茄」指的是「茄子」,卻不知在上海香茄指的是「蕃茄」,哈哈出醜了吧,還「阿拉似上海寧」哩。還好我還蠻喜歡吃蕃茄,也愛吃絲瓜,兩樣加在一起很爽口。這裡的菜份量又特多,這道菜也蠻好吃,所以也沒啥好抱怨的。


因為怕這裡的菜味道較重,於是我們點了一盅泰式香米。這裡的香米倒沒什麼特別,圖個清茶淡飯罷了。

題外話一下,從以前到現在到上海旅遊的經驗告訴我,上海人真的蠻欺善怕惡的。之前和哥哥在地鐵站排隊被插隊,平常非常和顏悅色的我因為有幾次被上海人欺生的經歷,馬上大發雷霆叫他靠邊排隊去,平日不慍不火的哥哥也配合演出,一把抓著插隊者的肩頭就往外推。這位插隊者果然怕了,小小聲說「你們動作慢我…」話還沒說完人就閃不見了。這次也是,當我倆人點了一盅香米,店員想當然爾覺得我們點兩碗於是就送兩碗上來,一開始我好好和她說「可是我們只點一盅」,店員就說「可是我都送上來了」,「可是我們只點一盅」「可是我都送上來了」,連說了兩三回,我就想到之前的經驗於是就裝火了「我們就點一盅啊,兩盅吃不下趕快拿回去!」,真是橘越淮為枳最好例子哦。


接著是這道雙味蟶子,因為是蒸出來的所以上得有點慢。蟶子應該是一種像孔雀蛤但比較小些的貝類吧。當這盤雙味蟶子一上桌時,我還在想這是什麼海怪啊? 通常兩片貝殼裡只有一塊肉,保羅的蟶子誇張的是兩片貝殼上共扛了四塊肉,這是怎麼回事啊?


仔細一看才發現每一片貝殼上各載著兩塊肉,三排應該只有九塊肉的一盤雙味蟶子居然有36塊肉! 實在多的有些誇張,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知道我們兩個人一定吃不多,所以只點了兩道菜。

這盤雙味蟶子也是十分夠味,除了蟶子像是不用錢,味道也是鮮美好吃,唯一缺點就是有點油,養生的人怕不鍾意這樣地油膩,不過對我來說倒是油亮可口。

過手見招拆招篇: 攤手精進(二)

當弱小者錯過最好的脫手時機(也就是剛被抓住的瞬間),想脫手卻脫不掉時,就該考慮退後攤手。

這招之前談過很多次,不過最近班上來了一位習武多年的新生董空手,他除了有合氣道的訓練,空手道教練的氣勢,更曾在盧師祖的武館拜師學藝過。他和別的學生不太一樣的地方是,除了他不怕打還會要求我盡量用力打他,他對於任何套招般的擒拿都力求到位,也因此讓我對這招退步攤手有了更深的體會。

因為他個頭不高,「自認」弱小,但是和我比起來還是大了好幾號。他是少數我所遇到會仔細觀察我如何「以弱制強」的同學,他說和其他男性比起來他也算是小支,每每遇到別人強力吃進時,他總是難以招架。於是和我黐手時,他總會扮演硬打的那一方,然後來觀察我如何卸力,然後就會說,嗯,下次我就可以拿這招去對付他們了。其實人各有體,一昧追尋強者足跡有時只會自取其辱吧。



(01)當妙問雙手被三鞭抓住時,

(02)在脫手不成的情況下,妙問改變策略,先轉馬後退半步,將三鞭雙手的力量向旁引導,

(03)妙問以自身為圓心,將左手持續後拉,右手以下交义攤手的角度脫手(之所以能脫手的原因之一,即妙問轉馬之後三鞭的手已鞭長莫及抓不到也抓不緊妙問的右手)。一旦妙問的右手脫手而出便可壓在三鞭的肩頭上。此時三鞭的左手已被拉成一條直線,重心全失,早為強弩之末。

之前狄師父曾示範用攤手壓制敵肩,不過對於弱小無力的女性來說,要用放鬆的攤手將強壯的對手壓到地上並非易事,於是董空手建議用手掌壓肩效果更好

(04)接著妙問繼續轉馬,左手繼續向後拉去,在馬步穩當的情況下,持續轉圈只會讓外圍的三鞭愈不能平衡和抗力,終將前趴伏倒在地。

It's Not Over Yet...

Nov 4, 2009

New Dad Dexter (第四季)

Dexter 第四季於九月火熱出爐。看 Dexter 看到第二季時我就有一種「玩完了」的感覺。試想這樣替天行道的題材,除了不斷地在百忙偷空地找壞人殺壞人、怕被發現等老套中尋找戲劇性,進而發展週邊人物故事以延續劇情主軸,直到最後實在無技可施,只好讓 Dexter 落入凡間結婚生子。


所以在新一季的 Dexter 裡,他不但結了婚生了子,還搬進新社區成為社區裡的一分子,一步步向正常人邁進。但畢竟他不是普通人,這一切「正常化」只會讓 Dexter 的生活愈來愈複雜,離真我愈來愈遠,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掙扎,讓這個一直原地打轉的影集終於有了一線生機。

一般人習以為常的普通生活,對 Dexter 來說都是考驗,從這裡似乎也隱約感到編劇本身對現實生活的些許不滿。奇怪的是,男女雙方結婚後受益較大的多半為男方,但是為何不論真實人生或是戲劇世界裡,都是男方在倍感煎熬呢? 原來除了編劇是男性,導演是男性,甚至在電視台的大老板都是男性的情況下,也只好任由他們繼續替大眾洗腦了。

習詠春有感(104)人各有體篇

上次和劉武士黐手時,他略有所感地說「不是每一招適用於每個人」,當時我還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麼,直到後來看到他和吳十八用鐵鉗術扭打後才明白原來他指的是這個。他和陳班長黐手時就常會遇到這個動作,和我黐手時卻怎麼樣也使不出。

所謂一物剋一物,目前來說,如何能以己身的優勢出招比爭勝還重要。所以出什麼招攻用什麼招解並不是唯一也沒有對錯,也許適合自己不一定適合別人,能扭轉情勢的招就是好招。


四喜:啊用力的是你耶。


四喜:誰在緊繃啊?


四喜:這麼無力…我只是沒開打,不然妳早就鼻頭開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體會,那你呢?

Nov 3, 2009

上海的虎哥和牠的朋友


第一天到朋友家樓下就有一隻大虎哥來接我。樓上的住戶和我和虎哥玩,好心警告我說「小心牠咬人哦,咬起來可兇的呢」。他可不知道我出門在外都有阿兇關照,阿喵隨侍的哩。

上海的街頭很少看到流浪動物,尤其這陣子上海為著明年的世博在作拉皮手術,整個上海市彷彿一個大工地亂哄哄髒兮兮的,街貓街狗也很難生存。


第二天大清早,虎哥的朋友大白也來了。朋友的身後放了一個小小的盤子,裡面裝了一些貓餅乾,旁邊還有一個小水盆,應該是這裡管理員一發不可收拾的愛心。


虎哥原本懶洋洋坐在樓梯間,一看見我就迎上前來打招呼,誰說貓兒沒感情的? 才第二天我就和虎哥打成一片了。

本來旁邊還有另一個朋友小黃,但是因為小黃太膽小我相機才剛拿出來就跑了。


第三天虎哥就穩重多了,見到我也不過微微點個頭就好。


然後就回到牠的世界繼續沉思了。


離開的那天,虎哥原本還在外面玩耍,一見到我提著行李出門,便急急忙忙跑來打招呼。


在我的行李上是又磨又擦的,要給阿兇捎個口信嗎?


別看牠一付冷漠的眼神,牠還挺有心眼的哩。希望下次再來上海時還能再見到牠。

過手見招拆招篇:脫手(四)

其實小念頭裡的脫手原型如下:


(01)當妙問的左手「將」被三鞭抓住時,

(02)切記妙問要在左手將被抓住未被抓緊的時,右手得先貼著自己的左手臂向前掃,同時後退半步,左手向後收回。


(01)然而,當妙問的左手已被三鞭抓緊時,想以小念頭的脫手掙脫已成不可能的任務。

(02)這時妙問得先向前半步同時低膀,也許看起來有幾分不可思議,其實雖然妙問的左手腕被抓住,她的手肘和肩仍是可活動的。以低膀向前迫步,如果此時三鞭是用力的,將會更容易晃動到他的重心。

(03)接著馬上由內向外翻轉成左攤手,或者可以說是將上抬的左肘下墜,左手掌前伸同時馬步向前,如此便可動搖三鞭的重心。

當然這裡為了簡化脫手的原理,三鞭只用了一隻手抓妙問,其實當三鞭兩隻手都抓著妙問時,妙問一樣能用相同的方法脫手。如果還是不行,妙問還是可以後退。

It's Not Over Yet...

Nov 2, 2009

上海的磁浮

上週末逛完高雄緊接著又去了一趟上海,實在不是我愛玩,人生哦,很多事情情非得已。


這次來的時候浦東機場第二航廈剛剛啟用,感覺有點像高雄的捷運,週日大早空空如也。台灣的機場至今還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模樣,這時又想搬機場去台灣了。


趕時間所以就搭磁浮吧。從機場買磁浮車票時,如果秀出登機證一趟要40元人民幣,比平常人50元一趟省十元。


建設中的上海。


上海的磁浮從機場到市區約30公里僅需八分鐘,最高時速可達431公里,比高鐵還快上許多。有時這種競速競高的比賽真是沒意義,永遠都有人更快更高更多更大,在外地人眼裡看來,上海磁浮的確是趕時間者的救星,但在當地民眾眼中,100億人民幣蓋出來的磁浮不過是個面子工程

就像習武一樣,一直和人比蠻力是沒有盡頭的,還是量力而為最重要。


尖峰時是15分鐘一班,離峰時則20分鐘一班。雖然票價不斐,尖峰時刻還是人擠人。


為了迎接明年的世博,目前的上海比個大工地還不如,又髒又亂,看這磁浮的頭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