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谷哥「喜看麥田千層浪」,還能找得到王國潼王氏父子合奏的畫面,可讓我這有眼無耳的人看到發呆,真是了不起的指頭演奏(Finger style)技巧啊。
Dec 9, 2013
Dec 6, 2013
Dec 5, 2013
漁舟唱晚
溫先生將胡琴放(夾?)在兩腿之間的演奏法倒是第一次看到。我想,當一個人對一件樂器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之後,其演奏姿勢真的也沒什麼好念的了。對音樂家來說,視覺效果其實不是那麼重要,好的音樂,光是閉上眼睛就可以感受到那強烈的情感。有些需要睜眼體會的演奏會,其演奏者充其量應該只算是音樂人而非音樂家了吧。
話說,個人不太喜歡二胡名曲「賽馬」,雖然它的節奏快,很合我胃口,但是花俏的技巧太多,讓我這種為了心靜而練琴的中高齡初學者,有些本質上的抵觸。據說賽馬算是中級曲目,但是我發現在董榕森教授編著的「南胡教本」中,直到第五級還不見賽馬,可見這曲名曲也沒有那麼容易。
不是每個樂器都適合群奏,二胡群奏起來反倒有一種和諧,但不知這麼多人一起群奏,是否有充數之虞。
Dec 4, 2013
漢宮秋月
二胡這個樂器是個奇怪的東西,初學者拉出來的聲音和職業級拉出來的聲音,有如天壤之別(據我所知不是每種樂器都有這種特質)。而聆聽現場和錄音,兩者間的感覺又有著十分明顯的差異,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部影片的拍攝者,移動鏡頭之快速,實在讓人有些頭昏眼花。不過,稍微觀察一下即可發現,當拍攝者拉近鏡頭時,大多數的時候,其實也就兩個地方,臉部和右手的位置,互相跳接。話說初學階段,由於左手(按弦手)的動作較多,加上二胡琴桿上無格可爬,因此初學如我總是關注在老師左手的位置。後來經過老師提醒,我才發現,原來二胡拉的好壞,重點還是在右手,這推拉之間既要穩又要有感情,實在不是我這樣的音癡可以一年二年的學習就輕易做到的。
Dec 3, 2013
二泉映月
提到二胡,當然絕對一定會提到傳奇中國音樂家華彥鈞。看著他的生平介紹,才知道他後來的又病又殘原來皆因自己愛玩樂和不愛惜自己有關,可惜了小天師與生俱來的天份。
華彥鈞最著名的曲目「二泉映月」。出生於滿洲國的日本指揮家小澤征爾曾對二泉映月發出「此曲只應跪聽」的評論。嗯,我也發現,這首曲子用到很多第三把位的位置,也是一首我聽三遍還哼不出來的「曠世之作」啊。
Dec 2, 2013
江河水
提到當代二胡演奏家,當然就會想到中國國寶級大師閔惠芬。
標題為紅河水其實也是「江河水」,這段影片想來應該也有二十年以上了吧。感覺非常早期中式戲劇樣板戲的味道,閔大師當年也是表情特多。其情對於演奏者演奏時特別投入的那種表情,我個人比較不能接受。學音樂的表弟曾說過,演奏者這樣誇張的肢體動作,有時對於快速進入情況,有點半催眠的感覺有關。
多年後,以我初學的耳朵聽來眼睛看來,閔大師的肢體動作變少了,音樂的感情增加了,藝術這種東西,真得要有時間經驗的累積啊。
我曾在二胡課堂上,近距離聽到二胡老師演奏這首名曲,還真是雞皮疙瘩一地,非常震撼。
那次因為老師沒帶琴,所以就拿我的琴來示範。問題是我的琴因為我初學,手指緊繃的緣故,老師把我琴上的千斤往琴筒的方向(也就是向下)移動了幾公分。這樣一來,每個音之間的距離就變短了,相對來說琴玹的總體長度也變短,聲音也變少,琴弦也變得較軟。於是,當二胡老師慷慨激昂地拉出江河水前面三十秒時,我的二胡弓已成為一位披頭散髮的瘋女人了。原來,我的弓毛禁不起二胡老師的手勁(應該是因為琴弦變軟了所以老師必須使出更多的力量),連續斷了好幾根弓毛。好在,二胡弓是消耗品,斷幾根也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