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4, 2009
過手見招拆招篇: 攤膀耕精進(二)
Sep 13, 2009
過手見招拆招篇: 攤膀耕精進(一)
最近因為新生愈來愈多顯得自己資格愈來愈深,如何適時攻擊這個問題漸漸浮上檯面,面對只學了半期就開始黐手的新生,如何能在不傷害對方(或讓對方不傷害自己)卻讓對方心服口服的情況下全身而退(就像狄師父一樣),已成一門嚴肅的課題。
這次週五詠春上了三個小時,原因在於狄師父花了很多時間示範反敗為勝式的擒拿和地板操。其實觀賞兩個大男人纏鬥扭打還蠻有趣,看到狄師父化不可能為可能地把對手「夾死」更是令人歎為觀止。問題是,我不像狄師父能以纏鬥勒脖擒拿了結不知進退的對手,對我來說,和一般男性(尤其是攻擊性強的)相比,我個頭小體重輕,地板操做起來沒什麼把握,因此狄師父建議我多在抱排掌上下功夫。畢竟我最大的勝算除了多打對手幾拳,把對手推遠一點以外,還能做什麼呢?
不談這些令人沮喪無解的問題,還是先專心拆拆招吧。
這招狄師父講了又講還要講,我想應該很重要吧:
(01)當雞冠頭一記右猛拳,妙問先用左攤攔住,
(02)接著一記左直拳,妙問再以右膀擋住,同時左攤微向下帶並向前逼勁。
(03)妙問此時右膀也微向前逼勁,當雞冠頭左拳來勢太猛,妙問的右膀已撐不住,而雞冠頭的右拳持續出力時,妙問的左攤開始後帶…
To Be Continued...
Sep 12, 2009
兵家必爭之地(三)
Sep 11, 2009
習詠春有感(九十六)顧左右篇
通常暑假期間年輕學生比較多,但往往暑假一過人也散了,年輕人穩定性差無可厚非。和前年一樣,這次的暑期班也多了一些學生級新生,
吳十八和他的朋友黃藍眼就是少數暑假過後還會繼報下期的年輕人,吳十八以前學過截拳道(很好奇沒有李小龍的截拳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加上年輕氣盛好玩頑皮,和他黐起手來常會覺得抓不出他的節奏,也就是他常會因不知如何拆招而停住,等他想通對應方式時卻會瞬間出手,瞬間出手時卻又不是真的攻擊,而像是狄師父所謂的「馬克筆遊戲」,也就是拿著馬克筆去畫對手的那種輕盈攻法,雖然畫到對手卻沒有任何殺傷力。
個頭較小的黃藍眼,至今才上了五堂詠春課卻已經開始玩起過手(我所謂的過手即動作黐手),特別喜歡和比他高壯的師兄們對練,對於和我黐手反倒興趣缺缺。實在不能怪他,對這樣的年輕人,甚至一般只勝心切的男性來說,和女生打架真的沒什麼意思,出手重了又怕女生會哭,被女生打到了面子又掛不住,真是兩難雙輸的局面,對年輕人來說,還是和陳班長對練有趣些吧。好吧,讓我們各自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有朝一日當兩個小世界碰在一起時,看看地球會不會毀滅。
話說回來,年輕人的速度感的確不同凡響,吳十八和黃藍眼雖然算是詠春初學,他們出拳的速度可是又快又狠,加上體力好耐力夠,假以時日不敢想像。我奉為圭臬的結構和角度,他們完全不當一回事,只在乎速度和力量,似乎和狄師父有些背道而馳。因為和狄師父黐手時,他以完美的結構和角度鬆動對手的重心和力道,看來以柔克剛的確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體會,急勁派和猛爆派有時很難了解。
這次劉武士點出我一個奇怪的習慣,每當我要發動攻擊時都會下意識地把臉別開…嗯,我倒從來沒想過,不過經他點出我再仔細留意一下,發現我真的有這種習慣。當下我覺得是因為我不忍真心攻擊同學,每每覺得可能會得手時都會不經意地把頭別開,像是不忍正視快被車子撞到的行人般。對我來說這實在是個壞習慣,因為到底打不打得到還是個問題,這麼快把臉別開應該蠻危險的。但是劉武士卻覺得這是一項可以發展的絕招,他的解釋是當兩人專心過招時,其中一人如果忽然將注視點從對方身上移開時,對方很容易會隨著轉移焦點。對於他的理論,我還不確定,但我這個壞習慣,不是得改掉就是得精進,不能就這樣停滯不前。
說來說去,還是心不夠狠在作崇,連打到人了都還不敢看,真是糟糕。
Sep 10, 2009
習詠春有感(九十五)無奈篇
這次上課來了一位綠衣港兄和他的朋友,據說綠衣港兄是盧師公的師弟在香港收的徒弟,一和狄師父相認之後就指名和我單挑,也許是柿子挑軟的先吃比較好吃吧。開始前我當然習慣性地請這位綠衣港兄手下留情不要用力,誰知一出手就拳拳直衝我的臉部攻來。第一次面對這種港派硬式打法還真不習慣,除了他力猛招狠,還有那股一定要分高下的氣勢。雖然我不像劉武士是靠臉吃飯的,但不耐打的我最怕練習對手專打我臉… 好吧,為了保護我的臉只好一直退退退,但綠衣港兄還是節節進逼,情非得已只好提起一腳輕點他的膝蓋,這時綠衣港兄的朋友說話了:
「他最厲害的是腳,妳還用腳踢他,他可是師父級的人物哦。」
是囉,師父級又何苦欺負我呢? 有幸習詠春以來一直能和一群好脾氣的同學們練習黐手,遇到這種一見面就想毀我容的對手還真有點不能適應哩,看來我還是待在好脾氣同學群中練習,直到功力夠的時候再開放外界挑戰吧。所以下次來踢館記得找陳班長吧,他可是既耐打又不怕打,既有實驗精神又有實戰肉體,我現在的功夫只能點到為止,尤其從王戰將那裡我學到的教訓就是,面對強打硬碰的對手時最好的方法就是虛與委蛇下去,久而久之連攻擊性十足的王戰將都會覺得無趣。這次面對外來強敵,連狄師父都在一旁安慰我說:
「別擔心,他學得比較久。」
我想這世界大概沒有幾個人可以像狄師父黐手般,只接手不還手,只以卸力讓對方自己失去重心而不主動出手攻擊,每次只會讓我打從心底覺得自己學藝不精,而不是因為被師父打到痛而想報仇。看來我的黐功和封手還得再加強,在「練習無法真打」的心態下,完全封手才是讓對方停手的最好方法。這次算我第二次和非狄師父學生黐手(第一次是和同門的凱斯先生),看著手臂上很久沒見的瘀青,我知道自己離真正的放鬆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次也和許大學生黐手片刻。許大學生就是我所謂的溫和好脾氣派,雖然他出手頗重,我的小指頭被他折了一下到現在還沒完全復元,但他就是那種被女生打到也不會生氣的新小男生,所以和他黐起手來格外輕鬆。因為我不停地標到他的咽喉,標到他說:「啊有十個脖子也不夠用。」一直黐到下課時分,他的十個脖子也被標完了。其實真的不用擔心,因為我學得比較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