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9, 2013

今天遇見幾隻貓(128)南區爭奪中

最近發現,社區的愛心貓媽媽的下午巡視又開始了。之前所以會停,主要是因為社區內有些不愛流浪動物的鄰居,見到貓媽媽餵食浪貓時會出言不遜,因此貓媽媽才會養成晝伏夜出的怪習慣。不過,由於貓媽媽一向注意環境衞生,經過這麼多年的經營,不但愛講閒話的人已無話可說,而且還吸引了一些年輕人的加入,尤其有一位身高超過六尺的和善青年阿福,常會跟在貓媽媽身旁幫忙餵貓,或許這就是貓媽媽在大白天重出江湖最主要的原因了吧。

這次巡視有幸跟到,也得以認識了一些之前因相機夜攝差而無法記錄的社區貓族,真好。


這隻黃白虎斑,名叫弟弟,非常親人,最近身體微恙,阿福說牠常咳喇咳到臉都歪了,於是那天我們一行人就決定帶牠去看醫生啦。因為弟弟太乖,醫生幾度懷疑牠其實是貓媽媽的貓,只是為了享有一些浪貓折扣才騙醫生說牠是浪貓,呵呵。


弟弟的好朋友黃小橘,有點緊張地看著我們把弟弟帶走。


當我們把弟弟送回來時,黃小橘也親自出來迎接。


虎妹則是愈來愈不怕人了,居然敢和我四目相對,了不起。

Mar 6, 2013

天生就會跑 Born to Run

過去幾年來,魏吉爾(按本書作者的說法,魏吉爾是美國最了不起的長距賽跑專家)逐漸相信,人類耐力的下一次突破將從他不敢觸及的層面展開:那就是「人格」。不是其他教練整天絮聒的那種人格,魏吉爾要的不是「咬緊牙根」、「渴求勝利」或是「好鬥本性」那類的特質。事實上,他在尋找的東西正好相反。他認為真正重要的特質不是強悍,而是同情心、仁慈、愛心。沒錯,就是愛。p110


以世俗的眼光來看,Born to Run (臺譯:天生就會跑)的原文作者 Christopher McDougall (克里斯多福.麥杜格) 身高約190多公分,體重超過100公斤, 這樣的巨人身材天生就不適合跑步(也許去當摔角選手還可以早些出名)。偏偏這位巨人又很愛跑步,而當他以世俗的方法開始慢跑時,他為自己巨大的身體製造了很多痛苦。一般人也許這樣就會換個運動(像是游泳),但是麥杜格先生卻不願意放棄自己最鍾意的運動方法,於是,他找上了號稱全世界少數以古法在長跑的墨西哥原住民:Tarahumara Indians(塔拉烏馬拉族人)。

我不喜歡跑步,但是卻一直希望自己能臉不紅氣不喘地跑它個五公里(原因當然又和被害妄想有關,尤其路上遇到壞人時,跑得夠快還是比打得夠好安全些),天下可有此等好事? 坊間那些教導凡夫俗子邁向超跑之神的書籍大都以跑步技巧為主(我至少也看過五本了吧),鮮少有本書像這一本,不但是從故事開始講起,而且還是精采絕倫的奇幻旅程(當然作者本身的說故事技巧也許不是那麼高明,多虧了他在後記裡感謝的編輯和其助理)。畢竟我對跑步的熱忱有限,如果不是卷首一句老子的「善行無轍跡」(當然還有92頁的「愛以身為天下若可託天下」),加上此書簡單易讀,不然我還真無法完成這353頁近乎冗長的自我推銷的。

本書歸納了一些觀點,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第二十八章(p266)提到的「耐力狩獵」。好巧不巧,在過年期間百無聊賴時我剛好在動物星球頻道看到一個有趣的節目,這節目的重點就是全世界跑得最快的動物獵豹,必須在它自己體溫過高心跳過快前追到獵物,留得青山在啊。和其他動物相比,人類有著散熱快呼吸快的特性,證明人類是適合跑步的物種。所以當我讀到人不是因為衰老而奔跑而是因為停止跑步才衰老」p299時,真有一種一語驚醒夢中人之慨啊。

基本上,這本書顛覆了以往的超跑模式,對於越輕越軟越厚越貴的現代工藝超級慢跑經典鞋也給予了非常低的評價(尤其是耐吉)。作者以親身經驗告訴大家,赤腳跑,最好。但是如果你的雙腳長期受到不當的保護時,這時也許該從五趾鞋入手。

作者這種赤腳跑步的理論基礎源自於「會痛就是不正確」的觀念,尤其在長距離跑步時,任何一個錯誤的動作都可能造成極大的傷害。當我們穿著柔軟厚實的現代跑鞋跑步時,我們的腳部肌肉就開始萎縮了,於是傷害漸漸就形成了。但是當我們赤腳跑在草地上時,一定會盡量輕巧,因為光是重心有誤,身體就會發出警訊。話雖這麼說,我還是不太敢光著腳在草地上跑,除了我這懦弱的都市腳承受不了自己的體重,還有,地上總是有玻璃屑呢。

雖說所有的超跑狂熱者應該都拜讀過此書,不過在正式比賽時,還是很少看到穿著五趾鞋跑參賽的身體力行者,也許和柏油路面太硬有關?

或許,日後,當我的身體感到任何的痛苦時,我該想想 Scott Tinley(史考特堤利)說的:將心思放在別人身上,你就會忘記自己。 p314

Mar 2, 2013

蛇年應景學胡琴(一)


古人所謂近朱赤近墨黑果真其來有自。話說朋友沉迷二胡已超過一年,如果沉迷其他的樂器,也許我還蠻無所感,但是當這樂器是二胡時,卻又是另一回事。原來,早在十年前父母初次登陸,回來前他們認為應該要帶個什麼中國風的紀念品給我,卻又不知該帶什麼,於是就先來問問我的意見。那時的我,也不知是哪裡鬼迷心竅招誰惹誰,從沒樂器學習經驗的我,居然開口要了一把胡琴。

對於從小家教就強調極度安靜的一個家庭來說,學習音樂是違反基本原則的,因此,我想,當初我在要求一把胡琴的同時,心裡有很大一部分覺得這個要求是不可能實現的。偏偏當時父母在面對什麼都便宜得不可思議的中國產品時,基本上是沒什麼抵抗力的,於是,當他們回來時,真的從蘇州帶了一把胡琴給我。

這下可好,說起來我算半個音癡,對於任何一種樂器也沒有特別的好惡,當初選擇胡琴,純粹是因為演奏時的姿勢較為優雅,如此而已,完全沒想到胡琴算是一種難度頗高的樂器,初拿到時還興致盎然地把玩了幾下,不過當我發現不論怎麼把玩,這把琴只會發出刺耳的聲音時,從此束之高閣,再也不為所動了。

沒想到,十年之後(十年等一琴嗎),身邊友人開始學習二胡,愈學愈有興趣,這讓我感到,嗯,也許我也應該開始我那「琴棋書畫」都通曉的人生規畫啦,尤其當她說,蛇年最好要讓蛇紋包圍,這樣才會發達。對我這個討厭用動物皮裝飾自己的人本來覺得這件事(被蛇紋包圍)和我還蠻絕緣的,不過後來她又說,「二胡的琴皮即為蛇皮」,哦,原來如此,所以今年應該就是我重拾二胡最好的時機吧。

Feb 26, 2013

今天遇見幾隻貓(127)美的社區口

最近因為常去爬四獸山,居然發現了很多以前都不知道的,又美又小的登山口,而在這些又美又小的登山口前,總會遇上幾隻與世無爭的攔路虎,十分有趣。


就像這個位於永春高中附近「美的社區登山口」,不但風景優美,還可在十分鐘內就遠離塵囂,一下就有身在深山中的感覺。


守在社區登山口的這隻小花花,應該也是有人愛的社區剪耳貓呢。


黑貓永遠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即使呲牙咧嘴也不失其神祕。


難得看到這麼害羞的虎斑呢。

Feb 24, 2013

宮拳有感(六十一)輕

比較起來,主修繪畫的我,和一般人相比,有著較為敏銳的觀察力。同理可證,以音樂為本業的烏啼師弟,他手部的感覺也比一般人靈敏許多。最近愈來愈覺得,武術實在不可以亂練,否則留在身體裡的記憶,真是刀刻般地深刻,很多壞習慣在一時片刻改也改不過來,尤其一些不好的動作,經過反覆磨練後,不但事倍功半,還把自己的肢體動作練死練僵,得不償失。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有之前費時費力卻績效不彰的武術學習,應該也很難體會省時省力又績效斐然的宮拳練習,這之間的拿揑取捨和優劣,實在也很難說清楚。我想,這就是為什麼資深的師兄們當初都是帶藝入門,經過這許多年的宮拳學習之後,卻仍然可以天長地久繼續學下去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凡事總有特例,說到烏啼師弟,卻又是另一個故事。大家都知道(因為我說的)烏啼師弟算是毫無武術基礎的書生型小青年,尤其他那輕飄飄如仙人般的身材,一眼看去就覺得他沒有練武的命(和我同一國啦)。然而,為了在音樂上追求更高的成就,烏啼師弟覺得「學習放鬆」是一門重要的課題,因此即使之前沒有習武經驗,卻彷彿第一次買獎券就中大獎般幸運地找到了宮拳。


有緣與烏啼師弟共同學習宮拳,真是三生有幸。就像上次和他一起實境演練「如何防禦他人膝撞」時,也就是因為烏啼師弟沒有任何肢體上的不良習慣(而且也沒有被害妄想症),終於讓我見識到什麼叫「輕放可過萬重山」啊,原來沒吃到力的手可以這樣地擋膝擊啊,原來柔真可以克剛,真是大開眼界。

Feb 21, 2013

行路難

讀過此書後才知道,原來香港在光鮮亮麗的背面,也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陰暗都更故事。


每次讀到香港作家(雖然李維怡謙稱自己為文字耕作者而非作家)所寫的文章時,都有一種特別的驚喜。明明相同的中文文字,在香港作家的筆下,往往出現完全不同的組合,而產生出另外一種熟悉又遙遠的感覺。

Feb 20, 2013

集王聖教序之心經

趙字寫到一個形似階段之後,有天忽然發現自己臨寫的赤壁賦「甜到爛牙」的程度了。到底怎麼回事呢? 這時,反過頭來再細細研讀歐字經典「九成宮醴泉鉻」,居然有著驚人的發現,原來甜媚到頂也是會有煩膩之時,嚴謹險絕但是看似歪斜的歐體卻相對耐看。看來,書法老師在教導孩童習字時,從不推薦趙字甚至連提都不提,想必也是因為趙字過於秀美優雅,不太適合初學者拿來當作入門階。

也許我該和美麗的趙字分別一陣子,沒有內容的美麗其實是不耐看的,一旦熟極而流氣後,就很難救了。


剛好最近從母親大人處得到一本好碑帖:王羲之集字聖教序。對於最近一直在臨寫墨帖的我,初次翻讀此碑時,感到非常不習慣,「天啊怎麼亂七八糟沒有行氣這樣怎麼臨啊」,這時母親大人就說,「行氣是靠自己寫出來的,我的老師…」(恕刪),我想我是否也該訓練一下這種「臨他人的帖寫自己的字」的習慣,在這個強調個人主義的時代裡,百分百複製似乎已成了了無新意的貓咪行為了(Copy Cat)。從中國書法的歷史看來,趙字毀譽參半,但是王羲之的字則是人人尊敬,王字是所有書法家必練的字體,想必有其深刻的道理,雖說集字字帖很像壞人寫暱名信時用的手段,但對於奉皇帝之命而集出來的碑帖,對於我這初學者來說,應該也是具有教育意義的。


據稱「集王聖教序」是學寫行書的最佳模範,用看的實在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就寫吧。但是,要我耐著性子臨寫這些歷史事跡,也是違背個人心志,實在很難專心下去。不過,當我讀到後半部的「心經」時,興趣就來了。雖說我完全沒有宗教慧根,對於般若波羅揭諦菩提也完全沒有感觸,但是對於過慣「加法生活」卻想邁入「斷捨離」人生道路的我,「心經」裡提到的一些觀念,似乎頗有啟發的效果。


何況,臨寫心經的確有安定神經的作用,尤其大白天的時候,每當我想來一場「刺客信教三」的大廝殺時,這二百多字的心經一寫下來(也要二個小時吧),整個人馬上神清氣爽雲淡風清起來。同樣的時間,用於不同的事物,一個上天堂,一個下地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