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的上海之行裡,意外地遇到許多白貓。白貓,尤其實是流浪街頭的白貓,總讓我覺得有如落難皇族。原本應該是白雪閃閃的毛髮,因為長期的餐風露宿,常常讓白貓成了「藍貓」(也就是灰貓)。

行經靜安公園,當我正走上高架橋夌空下望時,正巧看到了公園裡的大白貓。時逢上海市花白玉蘭花期,到處可見身背重裝備攝影器材的中老年男子(有錢有閒)追著白玉蘭。不過,人各有志,在我眼中,白玉蘭還是不如白大貓。

於是我走下高架橋,往白大貓處慢慢走去。

直到與白大貓僅五步之隔,明明牠已感到我的靠近,牠仍不睜眼地叫了幾聲,看看牠身後的貓餅乾,應該也是隻有人愛的落難公子。

沒想到再接近一步,這位落難公子居然睜開雙眼向我靠來,好一對湛藍無塵的藍眼睛,無奈牠移動速度太快,又靠我靠得太近,一時失焦,失策失策。

嬉鬧許久,這位落難公子看我準備離去,牠也馬上掉頭回到牠那堆積如小山的貓餅乾,彷彿告訴我說:「我不需要妳的施捨也可以過穩很好。」
好一隻心高氣傲的白大貓啊。
Mar 21, 2014
上海白貓(一)
Mar 17, 2014
路徑
Mar 16, 2014
Mar 8, 2014
宮拳有感(九十九)霸凌訓練法
大概最近因為幼幼班的學習有些進展,於是耳聞已久的「霸凌訓練法」終於端上檯面,重現江湖。什麼是「霸凌訓練法」? 其實和「一個打十個」有些類似,不同之處在於我們是一次打一個,連續打就會超過十個。也就是不論年資,大家輪流,一個人站在前面當「被害者」(其實就是受方),其他人排排站輪流打他,當「加害者」(其實就是取方)。不過這類的「霸凌訓練法」也是有些規則的,第一,每個「加害者」攻擊「被害者」時,一次只能出四拳(原本是出六拳,不過總是有人數學不好,老是算錯,於是決定把出拳數目改小一些)。第二,由於幼幼班和資深班功力相差懸殊,因此出手時並不以打倒對方為主,而是讓「被害者」了解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出拳習慣及其他。
我一向有記招記拳的壞毛病,因此對於「熟人」的拳,擋起來可說是得心應手。偏偏學拳實在不該拿來對付「熟人」,所以這「霸凌訓練法」對我來說是一種很好的練習法,如此一來,我可以在短時間接觸到不同的對手,並且可以很快地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裡。

於是,當我在「霸凌訓練法」中身為「被害者」時,我一直提醒自己盡量不要去看「加害者」的臉(不過在現實世界裡,千萬要記住加害者的臉,或是車牌號碼等),而是看他們的右肩,如此一來我才能夠以「比較客觀」的心態去擋每個人的拳,而不是以我印象中記憶裡的方式去應對。
但是,這種「不看顏面」的態度,一旦當我變成「加害者」之後,就完全走樣了。如果以一般的「東向拳」來看,這樣的練習方法,比較辛苦的應該是「被害者」一方,因為光是擋那每三秒換一個「加害者」的拳,不出半分鐘,應該就會感到力不從心氣喘吁吁了。然而,以宮拳來說,讓人萬萬想不到,倒楣的一方居然是「加害者」那一邊。當我出拳攻擊資深班的師兄們,比如說像是沙包師兄時,我的手就有一種變成餅乾的感覺了。原本以為因為我手臂不夠強健所以受不了沙包師兄的格擋,沒想到,當我打完之後,默默揉著手臂接著排隊時,我發現跟著排在我後面的黑傑克和馬賽克,也同樣是面容愁苦地揉著手臂,或是把手甩來甩去以排除疼痛,於是我發現,當我是「加害者」時,「看人臉面」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幼幼班和資深班的臉面,一定要分清楚才是,不然隔天那手臂上的瘀青,必會吸引眾人目光的。
Mar 5, 2014
Feb 27, 2014
Feb 24, 2014
宮拳有感(九十八)年前小事二
馬達師弟在課堂上,似乎非常感慨地說:「來日無多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點震驚,連平日冷靜異常的沙包師兄,這時居然開了金口,回問:「你怎麼了,你還好吧。」
馬達師弟搖搖頭,接著說:「有感於此生有限…」邊環顧四周看看大家反應,然後又說:「覺得老師應該多開幾個宮拳時段,讓我每週的學習時數可以再多一些…」
我想,其實放鬆的學問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過多的練習有時反而成了壓力。像我之前學習武術,習慣用我那強於常人的「視覺記憶法」或是「感覺記憶法」來學習。最近有感於我這種光靠記憶法來學習武術的習慣,老實說不太能達到武癡老師所謂「重置」再「更新」的階段。
對我來說,這個問題主要是自己的課題,其實和上課時數沒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