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4, 2012

宮拳有感(三十六)神祕的資深班師兄們到底在練些什麼

由於武癡老師在他師父(也就是我師公)答應公開教授宮拳(也就是今年年初)之前已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拳友,也就是我所謂的資深師姐兄們,因此當我們這些幼幼班的小朋友(僅指輩份)在一年之內陸續加入學習之後,在武癡老師的宮拳課堂上就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前二個小時都是準時出席的幼幼班,等幼幼班快到下課時間時,資深班的師姐兄們才會慢條斯理地緩步出現。剛開始,每當我離開時,神祕的資深班師姐兄們大都還沒出現呢,而當神祕的資深班師姐兄們出現時,就是我該下課時。久而久之我也習慣這樣的模式,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宮拳資質吧。

但,近日以來,我發現神祕的資深班師姐兄們漸漸有提早出現的跡象,除了出於幫助幼幼班,讓幼幼班有人對練有人比較之外,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話說宮拳是少數可謂有練就有分,沒持續操練也不會退太多的「早練就贏」拳種,所以經過了這麼多年學習的資深班師姐兄們,雖然武癡老師在他們眼裡是同樣的望塵莫及,一旦和我們這些幼幼班相比,那差異很明白地就顯現出來了。

於是,當資深和幼幼愈對練愈愉快時(當然是資深愉快居多),這個下課時間就愈來愈模糊。接著,幼幼班裡的雙皮,皮皮(就是我)和皮蛋(就是)雙皮一皮起來,上次上課時就待了比較久的時間,也就是賴皮在那裡想看看神祕的資深班師兄們(上次師姐沒出現)到底在練些什麼。

話說這講求放鬆的宮拳,如果一方沒有放鬆到一定的程度,雙方是很難互打超過五秒的。通常就是在一碰手的那一刻,僵硬的那方就會自己站不穩然後自己飛出去,或是因為身體僵反應慢而被連打了六七八拳卻毫無還手的機會。不過如果雙方都算放鬆,就算互打,看起來也不像在互打,反而有點像是兩個小女孩,一個小小推,一個小小卸,然後小小卸的再還給小小推,就這樣「看起來」軟綿綿地摸來摸去,非常沒有男子氣慨(話說男子氣慨就是引發暴力男抓狂的最大動機),但是卻,非常可怕。


言歸正傳,回到「看看神祕的資深班師兄們到底在練些什麼」。雙皮留下偷看的那次,也就是師姐翹課的那次,先是沙包師兄發表了一套被打感言,也就是上上次被武癡老師「肩擊」後,有一種「肩胛都開了」的感覺,於是其他的師兄們也想試試開肩胛,接著武癡老師就一一「肩擊」,看起來就像一種另類療法。雙皮在旁邊看得也躍躍欲試,鑑於皮皮蛋僵硬脆弱,相對來說,皮皮我就顯得較為鬆軟無力,因此,皮皮我就自告奮勇也加入了討「肩擊」的隊伍之列。


武癡老師習慣收力,加上皮皮我是初學個子又小,他自然收了更多的力,而且因為雙方個頭相差太多,武癡老師如果硬要肩擊我非得半蹲才行(不然直接撞到我的頭讓頭部開花也不太好),如此一來更減緩了肩擊的威力。因此頭兩次的「左擊肩」和一次的「右擊肩」真的是還好,不過因為最近我的右肩發緊,因此我決定請武癡老師出手再重一點點,然後在他出擊的瞬間,我的右肩不自覺地出力前傾,結果這一下可不得了,不但有肩胛都開了的感覺,還有手臂也掉了的感覺,哇。還好武癡老師學了如何傷人,也學了如何救人,馬上來段鬆筋推拉扯,把感覺上掉下來的右手臂又接了回去。本來還有點心癢癢的皮皮蛋果然聰明,沒有跟著排在皮皮我的後面,資深班師兄們練的東西果然不是幼幼班能練的,下次還是要小心一點,不然不小心一出力,就被抓到把柄了。

由於我的「左擊肩」(我的左肩被擊)理論上而言是算成功的,在回家的途上,我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從左手腕到左肩之間的左臂了,隱約只是感到左手掌靜靜地浮在機車把手上。還好右手臂已經接回,不然沒手催油,要我怎麼回家啊。

Aug 22, 2012

處止也


「不是說好夏天暑熱今天開始正式終止了嗎? 怎麼還是這麼熱啊?」

Aug 20, 2012

中國古代酷刑


因宮拳朱大哥一席話,把多年前曾翻閱過的中國古代酷刑拿來再翻翻。也許因為年歲較長眼界較開,重讀此書,又有另外一番氣象,值得一讀再讀。熟讀之後甚至可以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嚼舌話本,只要想像力不要太豐富,都可以安心讀完。

書裡提到的酷刑有:

凌遲
車裂
斬首
腰斬
剝皮
炮烙
烹煮
剖腹
抽腸
射殺
沉河
絞縊
鴆毒
黥面
割鼻
截舌
挖眼
斷手
刖足
宮刑
幽閉
枷項
笞杖
廷杖
鞭扑
人食
獸咬
拷訊
雜刑


前陣子讀到的一本小說「人魚之歌」,裡面也談到西班牙宗教審判裡一些奇怪的整人刑具,也許是因為語言和教育的關係,西方人在描述此類折磨人的酷刑時,往往比華人有更具體的器具描寫和更明確的心理分析,人魚之歌一路讀來比只是舉例說說歷史故事和稍稍帶入個人觀點的中國古代酷刑更讓人覺得淋漓盡致到鮮血欲滴,還真是有創意。

Aug 18, 2012

阿莫的美夢

因為極力克制網路成癮,最近非必要的網頁衝浪都賣力壓抑,終於有點時間重拾畫筆,也算一得。

在狄波頓的「旅行的藝術」(The Art of Travel by Alain de Botton)提到的導師之一,羅斯金(John Ruskin),像是預言者般講了一些現在看來特別有意義的東西。

如果我們在一地停下腳步,凝視這個地方的風景,時間約是完成一幅素描作品的程度,就可了解我們平常是多麼粗率。 要畫出一棵樹,至少得專注個十分鐘,但就過往行人而言,即使是最美的樹也很少教人駐足個一分鐘。

羅斯金生在一個已有相機的時代,但他卻早就看透了相機的缺點:

攝影大行其道,取代主動有意識的觀察,人們以為一張照片在手,自己就掌握世界的一部分,而不細心去看。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因此他常說:

各位,切記,我不是在教你們畫,而是在教你們看。

多寫生代表多感受,所以是好事,尤其畫畫是我至今唯一一件做了超過一萬個小時而且還在持續的技能(所以睡覺吃飯走路等生活瑣事不在此列),也許在大家都只顧著用相機擁有世界的年代(尤其大家的相機都比我的好的時代),我該多用眼睛感受,這樣是不是就代表換相機的錢也可以省下來了?


「嗯嗯嗯,看什麼,先睡再說。」

Aug 17, 2012

可樂當水

一位住在南京西路附近的長壽阿嬤,長年以來不愛喝水愛喝酒還把可樂當水喝,昨天是她107歲的生日,這真是跌破眾人眼鏡的養生行為啊。

不過,「黑白假說」裡曾經提到:酒量是不能被訓練的,所以只能說,阿嬤真是天然異稟了。

有感而發:阿嬤有練過 可樂當水喝

Aug 16, 2012

人體交易


看到前幾天在印度死了一個台灣學生志工的新聞,讓我想到這本人體交易(The Red Market)。因為這本書的引子,即是從作者 Scott Carney 帶領的一群美國學生,本來正在印度展開一場心靈之旅,卻因為其中一個女學生一時想不開去跳樓,然後從女學生變成屍體後一連串的搶奪身體部份(Body Parts)開始講起。

真是一個很殘酷又很商業的世界。

Aug 15, 2012

保釣日

六十七年前的今天是日本無條件投降的日子,也因為日本的無條件投降,結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戰。

這是個多麼值得紀念的日子啊,但是忙著內鬥的台灣人,對於這樣的大日子完全無感,提也不提,反倒是我們視為勁敵的韓國,把今天訂為光復節,難怪人家愈來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