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體型較小的東方女性,加上被害妄想的根深蒂固,因此就算只在宮拳練習的課堂上,當我一看到朝我揮來的拳頭,直覺就是「閃」,即使有了四年的詠春黐手訓練,讓我比較有敵我間距的概念,但是當我面對迎面而來的大拳頭時,仍會不自覺地做出後傾的動作。然而這樣閃縮逃避的動作,對我這處於六尺俱樂部中略顯嬌小的五尺之軀來說,更是不宜,因此對於武癡老師耳提面命不斷提醒我有「見敵就縮」的壞習慣,實在該改。
這樣的狀況,讓我想到當初那洪拳五人組( 在宮拳有感的老二哲學和宮拳有感的陰陽約略提過的一次試手經驗)來試手時,出面約見的那位大哥(也就是洪老大),對於武癡老師在接招時那種直接迎向對手的反應感到好奇和佩服,想必他也是實經驗豐富,才會一眼就看出宮拳應敵的箇中奧妙。經過了這十幾個月的宮拳學習,我終於發現,當我訓練身體放鬆,習慣身體放鬆,明白身體放鬆之後,光是撥放手的放和交直手的出,,那放鬆的力量,就足以讓出力的對方自己住手了。
總而言之,若想達到動作的到位,一切的基礎都在放鬆。放鬆之後,才有感覺,有了感覺,繼而追求沒有感覺的感覺,所謂自然而然,俯拾即是。
Mar 21, 2013
宮拳有感(六十五)迎
Mar 17, 2013
宮拳有感(六十四)橫直卸
Mar 15, 2013
宮拳有感(六十三)洗腦
以拳頭論輸贏畢竟不是女性的強項,因此,以我自己的例子來說,女性學習武術每到一個階段,一開始時總是需要一些洗腦作業,當初學詠春時也光了很多時間在洗腦(詠春時期的洗腦作業),不過洗了半天卻還是進步有限假想街戰中又無法自保時,就得仔細想想其中的問題了。
烏啼師弟有著異於常人的輕巧手感,不過當武癡老師示範桑博腳擒拿時,平日看來柔軟的烏啼師弟居然不到二秒就開始喊痛,討饒速度之快也是不可思議。話說,雖然我可以在腳踝被桑博擒住後,接著武癡老師試著在合理範圍內想讓我了解何謂腳踝被擒的感覺,但是,我想我異於常人的地方就是腳關節比一般人稍微軟些,儘管武癡老師已開始扭轉我的腳踝,當我在不嘗試抵抗的情況下居然也沒有特別痛苦的感覺。不過這並不代表,日後如果我真的倒楣遇上有人用這招擒拿我腳踝時,我就可以完全不反應,因為以前在狄師父的場子裡也練過類似的招式,在練習時,對方因為出招有顧忌,因此動作不但慢而且會分段,換做街頭那些想致人於死的壞人,施術時講求猛快,我這時如果只想靠己身的柔軟度全身而退也許就沒那麼容易了。
Mar 13, 2013
弘一大師的心經
每次看到弘一大師的手抄佛經,就會想到聊齋志異武技裡的那位尼姑,大部分的出家人得以遠離俗務不問世事,因此較我們這些俗家人更能靜下心來,心靜之後無所追求,有時反而完成了一些我們無法完成的成就。
既然接觸了書法心經,當然就得臨寫一下弘一大師的心經,看看能不能愈臨愈靜心。

初看弘一大師的心經,並不能馬上看出它到底好在哪裡,不過當我真的靜下心來細細臨寫時,弘一這一顆一顆的心經文字,居然就這樣浮上心頭,緩緩沉澱。有人說弘一大師的寫經書風有三大特色,一是字與字的距離較大,像是有風自由流穿。二是楷書體卻寫得很輕淡,起筆和收筆都非常輕微,極端簡樸。三是筆畫變化不大,完全到了「何處惹塵埃」的境界了。
相較之下,趙孟頫的心經就顯得塵緣未了,一點也不諸法空相。
看完弘一大師早年的書法後,對於他出家後的那種收斂,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

其實張愛玲的字體也有那麼一點弘一的味道,也是一顆一顆圓圓小小的。看著張愛玲的字體,一點也想像不到她的文體居然那麼犀利又黑暗。
題外話,弘一大師李叔同早年家富有才,留學日本前有一元配,學成歸國時又帶回一位日籍妻子,據說當年才三十歲的李叔同無法同時應付兩位妻子,於是就「索性做了和尚」,全部拋開都不管,也算一種解脫。
Mar 12, 2013
宮拳有感(六十二)寢
沙包師兄真的誤會了,妙問臺北旁那落落長的名單並非都是武術啊,我學過的武術光用一隻手就可以數盡,千萬不要被我其他的才藝唬住了哦。
話說月餘前,都是我一時多嘴,亂拿新聞事件(委員幕僚酒後打人)說嘴,害得出席同學都得陪著在地上滾,心生慚愧啊。但是哩,本來以為補班卻還出席的這三位同學都沒有地板操經驗,學起這類必須躺在地上反擊的招式,和我一起學習時應該會有點吃虧(畢竟我也學了一年的柔術咩),不過經過一段時間(也不過十來分鐘吧)的練習,我發現原來有被害妄想的我才是表現最差的一位,尤其從小就有「躺在地上就會被踩到」的陰影(雖然是沒被這樣踩過不知哪來的陰影)的我,我有一種「一躺平就縮起」的壞習慣,我對於那些去公園野餐時可以無憂無慮地直接躺草地上的人們總是羨慕不已,也許這就是為何當初我在練習寢技時老是學不好的主要原因吧。

言歸正傳,話說我們都認為那些一見到別人跌倒在地就上前猛踹的人,基本上都可以「壞坯子」稱呼,而這次上課時的假想情境是「當壞坯子將我推倒/抓到地上時」「我自家」該如何反應? 而當這些壞坯子已經把「我自家」撂倒在地然後又衝上前來欲補一腳時,「我自家」的應變為何云云。其實這應變的基本動作和之前「如何防禦他人膝撞」一模一樣,也是輕摸輕卸就可瞬間化解。不過對於這類壞坯子的壞行為,武癡老師說,除了消極地卸開,其實還可以有更進一步的防護招式,以確保己身的安全(對啊誰知道壞坯子一踢不中時就會秀刀槍了),有了這個引子,於是就開始了我們首次的宮拳地板操練習。
這次地板練習的招式,據我所知,桑博(Sambo)裡有類似的動作,也就是先以雙腿纏住對方一條腿,然後再順勢拉倒腿擒拿。雖說我的腳踝較一般人柔軟,短時間內(五秒左右)還可以做出適當的反應,不過這種一被纏住/就跌倒/再翻轉,最後竟然成了背對對方的一種奇怪姿勢,想到都害怕。其實光是用想的還不足以感受到這招的可怕,畢竟武癡老師對我們這些地板菜鳥示範時,還是用分段慢動作的方法,便於邊施術邊解說的教學方式,但是當沙包師兄現身教室,馬上就被拉來當受方。一旦受方被纏跌倒翻轉後,取方可以做的事就多了,除了扭腳踝勒脖子夾肋骨一堆怪招外,基本上,光是以武癡老師八十公斤的體重就可以造成不小的傷害了(這讓我想到我家那隻已重達八公斤的肥貓小獨),遑論其他。
另外我也發現,當躺在地上的是位練家子時,聰明的男性最好不要太靠近,尤其不可懷有靠近踹一腳的心理,因為男性的要害對於平躺在地的練家子來說實在是一蹴可幾,三思後行啊。

忍不住讓動作繼續發展下去,就會出現「踹卸勾絆轉扣起斷」一連串的動作。純粹個人想像,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Mar 11, 2013
南港山系步道(五)虎山峰
經過近一個月的休息,我們登山美食團又出動了。

無意間發現了這個位於松山家商後方的虎山之吉福宮登山口,也許因為不在主要道路上,所以顯得特別幽靜。

吉福宮小巧可愛,而且此宮主人和我一樣,喜歡強烈鮮豔的配色,應該是和我一樣,些微有點色盲吧。

往上爬了幾步再回首照一張,畢竟在臺灣這類配色不常見,見到了就要多拍拍。

不到十五分鐘的緩上坡,一路上也是非常輕鬆易行,處處有樹蔭,一點也不怕日頭高高,不一會兒就到了虎山120高地。咦,原本應該是杳無人煙的120高地,居然有一種熱鬧的感覺,原來今天有個四獸山山徑越野跑的路跑活動。由於這裡已是最後的幾百公尺,因此每個經過我們前方的參賽者,基本上都是要死不活只走不跑的樣子。

稍微回望一下101和永春高中的操場。

接著就到了四獸山少數幾處需要手腳並用的地方(據我所知另外必須手腳並用的地方還有九五峰和拇指山)。

其實上山比下山容易許多,不過上山會喘,下山會怕,都得慢慢來。

慢走閒逛間(我們在120高地大約閒扯了十分鐘),從吉福宮登山口入山,大約半小時內就可攻頂。

虎山峰的景點之一。

在虎山峰的瞭望臺上休息時,那些面無血色的路跑參賽者還是陸陸續續持續不間斷地從我們眼前走過,此時,忽然出現一位背著 Cookie Monster 的 Elmo,哇,真是有心啊,趕快給他加加油。

Elmo 剛過去沒多久,又來了一位背著 Elmo 的 Lock 醬,真是很入戲。

應該是路跑活動快結束的關係吧,我發現在補給站拼命補給的,都是工作人員而非參賽跑者呢。
從虎山峰的瞭望臺一路往下走,石階上坐滿了體力不支的跑者,甚至還有跑到抽筋的,這讓我想起天生就會跑裡的場景,此書作者說人類原本應該是很會長跑的,無奈我們因為環境的因素,漸漸忘記了這項本能。唉,我想我也是其中之一,因停止奔跑而開始衰老了哦。
話說觀察了這許久,沒看到穿著 Vibram FiveFigers(五趾鞋)的跑者,倒是看到了一位穿著 Vivobarefoot 的中年男子,老實說,我就是那種會注意人家鞋子的人( ...seriously, how often do you really look at a man's shoes? well, all the time!)。我想如果真要試試光腳行走,我應該會選擇後者,畢竟五趾鞋真的長得太奇怪,又讓我的小腳顯得更小更容易被粗心鬼踩到,不論心往何處都別太衝動啊。

這次的終點,奉天宮的大門,真是起也宮終也宮到處都是宮,臺北郊山的空氣何時才能像國家公園般清爽啊。
待續
Mar 9, 2013
今天遇見幾隻貓(128)南區爭奪中
最近發現,社區的愛心貓媽媽的下午巡視又開始了。之前所以會停,主要是因為社區內有些不愛流浪動物的鄰居,見到貓媽媽餵食浪貓時會出言不遜,因此貓媽媽才會養成晝伏夜出的怪習慣。不過,由於貓媽媽一向注意環境衞生,經過這麼多年的經營,不但愛講閒話的人已無話可說,而且還吸引了一些年輕人的加入,尤其有一位身高超過六尺的和善青年阿福,常會跟在貓媽媽身旁幫忙餵貓,或許這就是貓媽媽在大白天重出江湖最主要的原因了吧。
這次巡視有幸跟到,也得以認識了一些之前因相機夜攝差而無法記錄的社區貓族,真好。

這隻黃白虎斑,名叫弟弟,非常親人,最近身體微恙,阿福說牠常咳喇咳到臉都歪了,於是那天我們一行人就決定帶牠去看醫生啦。因為弟弟太乖,醫生幾度懷疑牠其實是貓媽媽的貓,只是為了享有一些浪貓折扣才騙醫生說牠是浪貓,呵呵。

弟弟的好朋友黃小橘,有點緊張地看著我們把弟弟帶走。

當我們把弟弟送回來時,黃小橘也親自出來迎接。

虎妹則是愈來愈不怕人了,居然敢和我四目相對,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