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鬥技能護身術」這本書裡提到類似空腕的實戰護身術,不過在全盤相信這種招術有實戰價值之前,應該好好研究一下本書第三章「SAW式訓練」。當一個人認真做好這些鍛鍊之後(上半身的鍛練,下半身的鍛鍊,綜合的鍛練,技術訓練,光看就累),我想,基本上隨便什麼招都可以應用自如,只怕遇上比自己更強壯的人。
話說回來,「格鬥技能護身術」裡的空腕和我之前只能在軟墊上練習的版本比起來的確是較實戰派些。書裡將此招式歸在胸膛被抓住的因應法一(非常日文翻譯的感覺),當內文介紹此招時,稱之為較為高難度的完美技術,在我看來這招應該也是一種需要一萬個小時才能做到異常完美的奇襲招式吧。
格鬥技能護身術以實戰的角度分析空腕,得到以下幾個結論:
當對方以左手抓住自己的前胸時:
一,一定要把對方的左手固定於胸前,
二,以左足頂住對方的右髖骨,
三,一面倒下一面將右足掛到對方頸前。
就此書示範的動作可以了解,巧妙利用力點(對方的左手腕)和支點(對方的右髖骨),加上完美的時機,就可以達到以巧制蠻的境界了。
未完待續
Aug 5, 2011
空中腕十字的幾個問題(二)
Aug 3, 2011
習詠春有感(231)六點半篇
據說,當你的肌力大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可以舉重若輕。狄師父示範六點半棍時,也說,要放鬆地去做。我因為無法練就巨大的肌力,所以一時無法了解這樣的說法到底是對是錯,姑妄信之又何妨。
不過,大約在三個月前,狄師父在示範一個背投(日本摔角的術語是原爆固定)時,因為被摔的受方為體重近一百公斤的劉武士(很久沒見他也許他瘦了),狄師父在無法真正投他(固定他)的情況下(硬地硬人),從半空中硬生生地將劉武士拉回站姿,結果,狄師父的右臂拉傷腰也扭到。因為狄師父的右臂拉傷,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無法和陳班長對練六點半棍。話說,原爆固定應該是將受身雙手固定住的一種後腰橋招式。日式摔角讓人著迷的地方之一「應該」(加了個應該表示是我假設因為我實在不是日式摔角迷)是每位摔角手都會為了讓觀眾印象深刻而自創一些花俏華麗的招牌動作,因此綽號飛龍的摔角手發明出他獨有的先從頸後固定住雙手的,因此稱為飛龍原爆固定,另一位虎面摔角手則是將對方的雙手先在背面固定,所以稱為猛虎原爆固定等等。喬治亞國技 Chidaoba 裡也有一個類似的招式 Gadavlia(or Cherez Grud?),感覺上一開始就正面對敵比還要跑到敵人背後要容易一些些。
言歸正傳,如果耍弄六點半棍真的可以在放鬆無力的狀態下完成,那麼受不受傷應該不會成為太大的問題吧。因為這個點,讓我忽然對詠春的歷史起了一點點的興趣。老實說,之前我從沒仔細閱讀相關歷史,只知詠春這個號稱省力的女人拳是由女性所創。所以,話說,五枚系的詠春原來是沒有六點半棍的,是後來那些男人家又到外面去換來,然後再硬塞進詠春體系。不論以前的女性多強壯多有力,以現代女性的觀點來看,六點半棍的練習實在是既會傷害身體又沒有實用價值,到底有沒有練習的必要呢?
之前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棍子,讓我的六點半棍學習幾乎停擺快一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吋粗的八尺木棍,卻發現每次沒練五分鐘手就開始抖,第二天一整天肩膀更是緊繃到不行,尤其上次和陳班長對練時,一來他的力量本來就大我百倍,二來他拿的棍子本身就較粗,於是每對打一下我的棍子就會飛去撞牆,打沒五下我就喊停。我想陳班長應該會看在我是「大師姐」的份上不敢和我計較,嘿。面對這麼嚴肅的陳班長,大概沒幾個人對他的練習敢說「不」吧。如果他的志向真的是教導「女子」如何防身,那麼他這樣的訓練心理,並且認定肌力和體力是唯一真理時,大概沒幾個女性受得了,只有皮皮如我可以直接向他說不,至於那些不能直接說不或不好意思直接說不的女性,想必就會以缺席或是不續報回應他吧。當然並非所有的女性都這麼皮,偶然也會遇到一些不服輸的女性,可以撐過幾期,但是當她們發現這樣的練習在面對蠻力無窮的猛男還是無用勇之地,尤其在這樣的練習過程中,在還沒用到之前卻都已傷痕累累時,應該也會馬上放棄了吧。
關鍵在於,重量訓練到底有沒有極限? 對於人體到底有沒有傷害?
啊離題遠了,言歸正傳,所以我覺得以女性的骨骼結構看來,如果要在放鬆的狀態下拿起六點半棍,那麼她的力氣應該已經大到西瓜一碰即破的程度,否則實在不太實際。
所以,六點半棍,實在是我放鬆之旅上遇到的第二顆大石頭,哀。
Aug 2, 2011
曖昧二人組
曖昧二人組 Rizzoli & Isles 又來啦,我常不明白為何像曖昧二人組這般平淡無奇的影集可以撐過第一季,而像是一些很認真又有料的好影集卻一一被砍(還在耿耿於懷中),難道大家都是外貿協會會員嗎?
言歸正傳,雖說曖昧二人組說劇情沒劇情,說演員也只有一個可以看的同時,人家還是賺到了十三集的第二季。姑且從已播出的前三集看來(仔細研究,也許編劇在第三集的時候終於開竅一點點了),編劇還是沒搞清楚,此劇的風格及吸引人的地方到底是什麼。
畢竟,誰要看兩個女人一起辦案啊? 無聊。
Aug 1, 2011
舊瓶新裝:阿花越式料理(綠33)

原為中坡南路越南小吃現已改為阿花越式料理。印象中在阿花之前還有一家,是由兩位越南媽媽主廚,取名旺越。但旺越的兩位越南媽媽的手藝顯然無法滿足附近居民的肯定,連我也對她們的越南菜敬而遠之,不出半年,旺越的招牌便已拆下,換上現在的阿花。
紅 7:地瓜坊烤地瓜
紅 8:松德肉圓
紅 9:成德市場裡的素食
綠23:林媽媽鹽水雞
綠31:施家魯肉飯
綠33:阿花越南料理
綠46:阿娟素食
綠47:郭家素食壽司
綠59:喜多素食
它的營業時間為早上九點半到晚上十點,週日休。
一進門左面牆的菜單也煥然一新,餐點一目瞭然,雖然圖片的透視有點怪怪,不過傳達訊息比美觀更重要,夫復何求。
重新開張的阿花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即為它的份量(配上它的價格),上次點了一份綜合牛肉,八十元,滿滿整碗都是料,清爽不油,非常適合夏天。半生不熟的牛肉嫩而不腥。碗中間的紅色醬料是我另外加上的甜辣醬,基本上是一種甜90%辣10%,尤其對於吃慣泰式的人只會嚐到甜味的甜辣醬。
這次因為店裡已無空位(而且大家都在講越南話),於是決定將涼拌海鮮外帶。它的涼拌海鮮其實就是越式涼拌木瓜做底,加上六七塊的花枝和三四隻小蝦。和泰式涼拌木瓜不同的是,這家的越式木瓜一點也不辣還有些偏甜,尤其還有洋蔥香菜芹菜胡蘿蔔九層塔的配合,讓這一碗涼拌木瓜非常有層次,除了不辣。
上上週六在阿花越式料理的收銀機旁邊看到一小盒一小盒的越南甜點,後來在平日就不見這些小甜點的蹤影。原來這些越南甜點只有週六才有,可惜當天食慾不振,只得等到下次再大快朵頤一番。
Jul 30, 2011
夏日飲(一)Gin Tonic
有朋自愛爾蘭歸來,真是不亦樂乎啊。愛爾蘭除了是個標準的英語系國家,其飲酒文化的壯麗也不容小看,雖然不是名牌琴酒 Tanquary,或平民琴酒 Beefeater 和 Gordon's 的產地,朋友倒是幫我帶了一瓶 Cork Dry Gin,也算不無小補。
話說去俄國就該帶伏特加(Vodka),去墨西哥就該帶龍舌蘭(Tequila),所以去英國的時候就該帶杜松子酒(Gin)啦。會去那些不是英語系國家的台北人畢竟是少數,而我雖然和這些少數民族無緣,但對於廣大的多數(也就是會飛英語系國家的空中飛人們),我還是沾到一點點的邊了啊。
我最喜歡的夏日調酒之一就是琴通寧(Gin Tonic),簡簡單單只是一比四的琴酒加通寧水再加檸檬片,有人認為愈是這樣簡單的調酒愈能反應出調酒者的功力,同樣也考驗者酒客的能力,調不調得出和嚐不嚐得出有時也是一體兩面的事。
這也是為什麼我嚐不太出來 Cork Dry Gin Tonic 和 Beefeater London Dry Gin Tonic 的差別到底在哪裡,直覺覺得 Cork Dry Gin Tonic 味道較淡,沒有 Beefeater London Dry Gin Tonic 的酒味重。於是把原本的一比四,試著用一比三來調調看,感覺上果然酒味重了一些,但其香味還是沒有增加太多。看到網路上有人評論 Cork Dry Gin 是款適合白天喝的酒,可見其清淡之處。
不過身為保守的東方女性,我還是不太敢大白天暢飲琴通寧,壓力很大呢。
以前通寧水在台灣還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時候,想調一杯清爽的琴通寧似乎比登天還難,或至少要有個常登天(坐飛機飛來飛去)的朋友幫忙帶貨。而在現在任何一家超級市場都買得到可口可樂公司生產的黃罐通寧水時,卻又想試試別家的通寧水調起來效果如何,殊不知真正的行家在乎的是琴酒的品質,而不是那氣泡水的牌子。
根據調酒聖經 Mr. Boston, Official Bartender's and Party Guide (這麼重要的書一定要擁有)在琴酒篇開宗明義就提到007對於他 Gin Martini 的要求:
Shaken, not stirred.
這300年前原是產來當藥的琴酒,如今也成了讓人們放鬆解壓的六大基酒之一,了不起。
話說琴通寧一杯的熱量約450卡,而啤酒一瓶的熱量約500卡,聰明的人自己算算,一個晚上下來光是用喝的就可以喝下幾碗飯了。
Jul 28, 2011
習詠春有感(230)口耳相傳篇

從暑期狄師父的詠春班裡,可以印證出 Malcolm Gladwell 所著之引爆趨勢(The Tipping Point)裡的一些觀點,這是光宅在家裡做學問者無法得到的體會。大致來說,這本書以「流行病病毒」的觀點看待流行趨勢,當帶原者達到一定數量,一旦遇到引爆點,原本平凡無奇的事物也可以在一夕之間改頭換面引導流行。雖然狄師父的詠春班還沒到達書中所謂的引爆點(或說詠春的引爆點已在電影葉問上市時正式開花),但是最近我倒遇到幾位因為口耳相傳而來上課的同學。
話說在引爆趨勢裡將人分為三種,連結者(Connectors)、專家(Mavens)和推銷員(Salesmen)。因為學詠春的畢竟男性居多(姑且算他們為推銷員),所以因為口耳相傳而來學詠春的人大都是男性舊生的妻子或兒女,朋友或同事。對於和推銷員同性別又同年齡層而來學習詠春的人來說,不會有太大的落差,畢竟男性最熱衷的一件事就是「如何變成天下無敵」,當目標一致,期望值相似,失落感就不會太大。至於那些和推銷員不同性別或是不同年齡層的人們,我常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很多的無奈和不耐。
由於新生人數過多,資深如我又面臨帶領新生的局面。面對這些無奈又不耐的臉孔,我想,我是否應該花費比我自己練習的時間還多的時間來教導他們呢? 對這些有錢有閒卻沒心沒力的人,我是否只有無言以對才對得起自己呢?
並沒有立志只教女性與兒童詠春的狄師父,對於不好好學習的女子與小人(個子特別小的人)也不會生氣,只是笑笑地對我說「我懷疑他們可以撐過這個夏天」。老實說,我從來不贊成強迫式學習,這樣學習的效果到底有多少見人見智,如果真要強迫自己的小孩利用暑假期間去學一項才藝,還不如日後可以用來賺錢的音樂或可以用來考試的語文。所以身為武癡的各位為人父為人夫們,還是不要將自己的愛好強加在所愛之人的身上,免得大家都不快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