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弱小女」之「小」,宮拳初學者之代言人。
鍋蓋頭的專長在宮拳初初階的八明手。話說在宮拳學習中,對男性而言,光是練好八明,就已達到一定程度的鬆柔,出拳時既沉且重,但卻仍沒有殺氣師姐所謂「上課聊天回家睡覺」「女性練都不用練」的那種穿透力。
又到了信者恆信時間了嗎?
Nov 20, 2012
人物介紹:鍋蓋頭
Jan 30, 2012
人物介紹: 積龍拳
May 15, 2011
習詠春有感(219)廖老板篇

事業有成的廖老板,之前不但報了狄師父的南港下午班和內湖假日班,星期五在狄師父家的練習時段也可見到他的身影,不可謂不認真。上次上課時,他說他甚至連陳班長在大安運動中心開的兩堂詠春課也報名參加了,真是有錢有閒努力好學。接著,廖老板開始談起陳班長的詠春上課內容,他說因為班上的新生多所以陳班長多著重在基本功的練習上,和狄師父的「一切盡在黐手中」的教學方法不太一樣。相對於狄師父最近有感夜間詠春班的難教,面對大肌們無法放鬆的瓶頸,我猜,傳武出身的陳班長一定是不忍忙碌現代人遇到「週週來上課卻招招不上手」的窘態,於是以自身的經驗發出另一套傳承詠春的方法(不過我好奇他是否願意戴上詠春傳承這個大帽)。
苦於自己的左右手速度相差太大,卻總無法下定決心好好鍛鍊一下左手,上次上課時在賴老師的鼓勵下我終於放縱一下我的左手開始練習攻擊,結果還沒盤過三招,我一個左標指向前,偏偏賴老師也前衝,只覺得我的左手中指感到一種「眼球」的感覺(嚴格說來應該是隱形眼鏡的感覺),仔細一看果不其然我的左手中指不偏不倚正好插在賴老師的右眼裡,天啊! 完全沒有收斂的標指竟是如此的可怕! 我常自負於右手的收放自如,但是現在看來,如果左手想做到如右手般的境界,應該需要右手加倍的時間吧,悲。
Feb 8, 2011
Nov 24, 2010
習詠春有感(202)王研究生篇

王研究生具有一種冷面笑匠的特質,剛開始我老是分不清他說的話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和我比起來都算精瘦的王研究生,也屬於是在體型上處於劣勢的小支,因此常會主動和我黐手,因為體型優勢的大肌永遠都無法了解我們這種人的苦楚,唉。上次上課時他看我閒在一旁觀察,於是就主動走來,看我戴著口罩,他也戴上口罩(居然還和我戴一樣的口罩! 撞口罩真討厭!)來個雙層防護,就是要和我練習。王研究生有個柔道的訓練,身手還算靈活,護身也做得很好,但是因為他是思考型的詠春學習者,出手總是有點猶豫,有時好不容易速度變快卻又追手搶手,我想因為現在我生病體力差,他的問題我一時也講不清楚,所以還是留待下次再說。
也算王研究生運好加上識人,後來他又跑去和陳班長討教,初初他也是毫無招架之力,後來看到陳班長終於放慢速度,和王研究生慢慢黐起手來,這時,遠遠觀察他和陳班長過招的我和劉武士,才發現原來他的問題出在沒有馬步。嗯,也許是穿了太緊的牛仔褲的關係? 狄師父常說:「誰的馬步好,誰就可以當大師兄。」我想狄師父所謂的大師兄應該是指成為班上最強的學生,而非最資深的學生,這句話雖然有點語病,但也說明了馬步在詠春過手中的重要地位。
哇,一趟江南行,讓我講話忽然變得直接又來勁,以後還是收斂一點好了。
◎感謝哥哥照片提供◎
Oct 25, 2010
習詠春有感(199)陳泰篇

這期是陳泰第三期的運動中心詠春學習,我卻在上次上課時第一次和他黐手,而且還是當狄師父分派黃小基給我,卻被詹小瞳搶去欺負(因為黃小基屬於小個兒男性,詹小瞳卻是大塊大肌,唉)的情況下,陳泰主動來找我才會隔了這許久才碰到他的手,怎麼會如此呢? 原因之一是他總是較晚出現在課堂上,之二則是他也屬於細瘦型的小個兒男,通常那種特出力的莽漢或是特無力的弱女才會被狄師父特別指派給我,如陳泰這般體型的人則屬於我最不會在上課時遇到的體型之一。
陳泰基本上算是好學而客氣的,不像某些爭勝貪打偷打鬥力王不是用速度強打就是用蠻力硬打,雖然雙手還是僵硬,但攻擊性並不是太強。當我遇上這樣的練習對手,我著重在封手而非攻擊,我想陳泰大概從來沒遇過這樣黐手的對手。所以,當他所有試著打進來的手都被我封在他的肚子前面時,他開始慌張起來,「這是什麼怪招啊?」
啊,我只守不攻的壞習慣又出現了,不該不該。
同班的捷運男屬於第一期新生,卻已經開始問我套路標指的用法,問他套路標指師承何方,果不其然是網路,接著他打了幾式,嗯,果不其然和狄師父教的不一樣。自認本身從來沒有套路迷思,但是面對這樣充滿套路迷思,卻連馬步都站不好的新生,實在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好。葉阿姨自承她和班上任何人都「玩不起來」(無法練習黐手),不知包不包括我。
Oct 20, 2010
柔術初階淺淺談(十一)約克橘子篇
上上週上課時黃師範講了整堂的寢技,無奈我和杜帥妹都是完全沒有攻擊性的女性初學者,因此,原本安全的小支女性柔術互相練習模式就這樣被班上其他的男性打散,開始了危險性極高的混合練習,杜帥妹被董空手抓去練習自由互摔,我則先是遇上高大但清癯的約克橘子,由我取他受地繼續練習我的主菜體落。
儘管黃師範和張冠軍講解的體落不盡相同,但基本上的節奏和破勢的道理都是一樣的。若以董空手的說法來看,約克橘子是個合氣道底的柔術學生,所以由他帶我練習體落時,他先是強調取方(摔人的一方)也需合氣盡力如此才能將受方(被摔的一方)破勢摔倒,然後開始對敵禪心不要婦人之仁。我說我實在很難狠下心專心將受方一股摔下,所以每次我都會試著在摔倒對方的瞬間,試著拉住對方,於是他說,「等妳真正摔成功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如果我沒那麼暴力呢?」
「那就多看一點暴力漫畫吧。」
說來容易做來難。和約克橘子對練了不下二十次的體落,我發現我始終抓不到的重點,如果以右體落來說,一旦我的左手抓住對方的右手,右手抓好對方的衣領並開始轉體時,基本上就應該像黃師範所說:
上半身是死的,下半身是活的。
也就是固定上半身只轉動腰部,充份達到以腰力丟人的作用,而不是只靠兩隻小小的手拼命將對方拉到移位。黃師範示範關節技時,一旦處於對的位置和角度時,往往只需要一根手指的力量就可達到傷害對手的作用。雖說黃師範一根手指的力量應該比我一隻手臂的力量還大,不過相對於他的對手是孔武有力並年輕他三十歲的男性時,又不可同日而語。對曾經參加過不分量級只分段級之早期柔道比賽的黃師範來說,這樣的以小搏大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說來容易做來難,練習柔術,尤其是關節技時,還是孬一點比較安全。就像狄師父所言:
When someone armlocks you, you can tap. But when someone hits you, you want to hit it back.
除非遇到不知輕重的對手,一般來說練習柔術總是比練習詠春更為安全些,原因在此。
Sep 10, 2010
柔術初階淺淺談(三)鍾教練篇
處在現今這個認證至上的社會,傳武的弱勢便是沒有一個具公信力的標準資格鑑定,不像中規中矩的日本人,早早就將各式日本武術分級,還以色彩繽紛的腰帶來判別。雖然將所學武術分級分段未必公平,但總還算是有一種公立的依據,有時和口說無憑的傳武相比,更多了一分誠信力。
雖說柔術分級明顯,不過因為來學習的社會人士不多,因此在號稱柔術初階的課堂上,還是會遇到一些黑帶高手,其實就和詠春課堂上的混合教學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在詠春課上我因為資深可以唬新生,在柔術課上就成了被摔打的菜鳥。多階混上之下,所以初期在萬華運動中心的柔術初階課堂上,因為舊生都是白衣黑帶,只有一位黑帶大塊頭身著淺藍道服,一向對顏色比對功力更敏感的我,還以為柔道服也出淺藍色哩,還傻傻地去問董空手哪裡買的到淺藍色的道服,後來才知道這位身穿淺藍道服的鍾教練,不但是柔道三段、合氣道三段,還是一位執業中醫、傳統推拿整復員、運動傷害防護顧問,他的淺藍色道服是從深藍穿到淺藍…要不他家洗衣粉太毒,要不就是他資歷太深。看看他的頭銜想想柔術柔道合氣道嚴謹的分級制度,我想還是後者的可能性較大。
因為他對柔術的了解,對人體的了解,加上他的噸位夠重力量夠大,在黃師範的指導鍾教練的配合之下,我終於完成了我生平第一次的空中腕十字,耶! 因為實地演練過之後,我才明白,其實在練習過程中,尤其是這種一方需要離地的套招,被摔的要比摔人的更有技巧,即使練習並成功了兩次,我仍然不明白鍾教練是怎麼自己滾到地上的,直到上次詠春課時請教董空手,才發現原來我做成功的空中腕十字和之前在網路上看半天的空中腕十字不太一樣,至於哪裡不一樣,等我弄清楚鍾教練是怎麼跌倒的再來說明吧。
題外話一下,不知推拿整復師在修復人體之餘,是不是也油然升起一種想傷害人的心? 不然怎麼老是在武術課上遇到推拿師呢? 嘿嘿。
Jul 22, 2010
習詠春有感(180)方業務篇
最近狄師父上健康兩點靈的片段終於完整上線。其實狄師父身為洋人卻在台灣落地生根教授詠春,因其罕見,之前已上過多次電視,不過這次算是最長最完整的一次,和之前電視公司隨意派一隊外拍二人組二十分鐘的現場訪問比起來,這次的專題報導總算比較認真一點點。雖然解說字幕錯誤百出,但已算較為細節的狄式詠春示範,讓遠距又好奇的人對於詠春有了初初嬰兒步的認識,總算是功德一件。
我想每次狄師父在這樣的公開場合示範的時候,一定很恨自己為何不能像葉氏父子一般小巧玲瓏,以致於外行看熱鬧時總是嫌他以大欺小,完全沒有詠春的精神與感覺,殊不知一和他搭手才會發現,其實他是真正放鬆在動手,因此不論大肌小力,都對他沒轍。然而,和狄師父黐手者,愈緊繃愈用力者愈會被狄師父卸力拉到地上被地板操,主因還是因為狄師父不想傷人,偏偏愈緊繃愈用力者也愈容易被借力愈容易被傷害。狄師父對我倒從來不會卸力,大部分的時候只是直接接住我的力(因為真的沒力頂多是僵硬)並瞬間攻擊,實在因為我攻擊性太低,為了引我出手他只有先以動制靜,如此才能因材施教啊。
好久不見的方業務回來了,大概有三個月沒見到他了吧,這次他主動要求要和我黐手,我才發現狄師父所謂不間斷練習以保持黐手敏感度真的很重要,難怪狄師父不願讓夜間班的同學一週一次兩小時。方業務屬於天生攻擊性強但個頭較瘦小的中壯年男子,應該是疏於練習卻又拼命想打,因此反而不斷地被我殺頸衝拳擒拿卸力,一直叫他放鬆別搶打,他卻說他是在連消帶打。
「可是一直出招的都是你,一直被打的也是你,所以一直連消帶打的人應該是我吧」,我如是說。
「我是在感覺妳的力啦,我想抓住妳出力的方向,然後再變化」,方業務於是說。
「可是不要一直抓我啊,你除了出手攻擊,偶爾也要防守一下啊,一直被我殺頸不太好,頸部很脆弱」,我再勸他。
「被妳打不會痛沒關係啦」,他這樣答。
「……」,讓我感到無言以對的人真的很多,所以有時也不能怪我懶得再說,又是腦內乾坤惹的禍。
所謂:「你如果認識從前的我,也許你會原諒現在的我」(傾城之戀)。其實方業務也是少數幾位完全不會因為我是女的就會避開某些部位攻擊的人,我想應該是他一視同仁而且無心思考所產生的問題。當女性和這樣的對手練習時,有時更能明白自己到底是真正守到滴水不露還是只是因為穿了一件隱形鎧甲。不過無心亂打和有心亂摸僅僅一線之隔,男性出手時還是要小心,別無心到了無腦的地步。其實這時就要和詹小瞳多學學,如何能練就一手專殺頸砍脖和低掌擊肚的無性黐手攻擊法,這樣才可以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啊。
當然如果詹小瞳出手可以再輕一點就是一百分了,不過畢竟沒有人是完美的嘛。
May 29, 2010
習詠春有感(167)溜溜王篇
除了不知對手是手下留情還是真打不過妳,其實習詠春女性最怕的還是火爆貪打王。
溜溜王算是非常認真而勤奮的學生,即使他星期五要上班,也總會趕在上班前抽空跑去狄師父家練個半小時。感覺得出來他從不認為女生能打,更不相信放鬆無限,每次被師父派去和他黐手時,他總是只顧著看師父教導學生,完全不把我當回事,有時他覺得師父講得較為重要,二話不說就抽身離開我們正黐一半的手,說來也是一個非常沒禮貌的小孩。看在師父的面上,我也懶得多說,於是這樣相安無事了一陣子。然而,好景不常,這次上課時因為他專心在聽師父講解,一不小心被我拂到,果然,溜溜王馬上重手回擊重話大罵地爆了開來:
「妳怎麼和董先生學得這麼暴力了啊…」啊,生平第一次有人說我暴力,都是董空手帶壞我…
「我對妳已經很客氣了啦,我又沒出手打妳…」啊,是我不識好歹…
「你們都在背後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啊,我不但在背後說還在網上說…
「都是你們先打我,我才會出手,妳以為我愛打啊…」啊,咈咈咈。
接著繼續大聲訓起我來,一下說我們暴力,一下說我們用力,說得連狄師父和林老師都聽不下去,連連勸他快去練習打樁,免得大家一起當他的出氣筒。從他一直「你們你們」而不是「妳妳妳」地罵,表示大家都有份,我只是剛好倒楣不小心掀起紅蓋頭,踩到原子彈。奇怪,當大肌和溜溜王對罵時,他倒謹守本份默默承受,我不過拂了他一下,他就徹底轟炸,還真欺善怕惡哩(不是善至少是小)。自從今年年初,狄師父就開始以守株待兔不變應萬變的方法對付他的快攻,害得溜溜王每次和師父黐手時不是歎氣就是喘氣,長期下來,他和師父黐手遇到所有的挫折,這次終於趁此良機爆發出來,搞得大家一陣錯愕。實在怪他平常太壓抑,都是我們的錯,害他舉目無敵人功力無躍進,哀。
嗯,這下我也不用再以遲到來躲避溜溜王,看來以後狄師父再不會派我去和他黐手,也是好事一件。感謝溜溜王,讓我打從心底明白一樣米養百樣人的道理,正面思考天下無敵咩。
May 20, 2010
習詠春有感(164)黃騎士篇

之前,狄師父第一次見到黃騎士時,就覺得他是個練家子,雖然黃騎士本人很謙虛地說他只學過一陣子合氣道,但從他只上兩期又常缺席卻進步神速的情況看來,他的確是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中年男子。
這次上課時,狄師父對黃騎士說「你將會學得比較快」(西方人講話慣用的未來式),講了兩遍黃騎士還聽不懂狄師父的意思,真是圈圈义义,男人對人的理解力實在不太好哦。雖說黃騎士已經上了兩期的詠春,但是嚴格說來,他真正來上課的時數應該還不到二十個小時,能有這樣的進度並讓狄師父這樣稱讚,已經讓很多人望塵莫及了。就黃騎士單一個案來分析,因為他有合氣道的概念,知道如何腰馬合一,所以他的力量比一般年輕男子更集中更直接。加上他攻擊力強角度神準,對於人體穴位有基本程度的認知,所以一旦不小心被他抓住手腕時,常有被他借力擒拿扭轉掃腿的危險。不過,也因為他見過世面,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的道理,在千掃萬勾都弄我不倒時還不忘誇獎我馬步很穩云云,也算識相一族。但是,後來和具有體型優勢的朱鐵人黐手時,卻又發揮男性相鬥愈鬥愈狠的殘酷本能,打到後來連狄師父也看不下去,頻頻跑來告誡他們「和同學黐手只是練習,別太用力傷了對方」。
個性生猛的男性在練習黐手時,心中應該只想如何求勝吧,而當我在練習黐手時,往往只求不傷人,意思到了就好。狄師父曾經說過,男性因為天生蠻力難棄,因此必須經過不間斷的練習來提醒自己千萬要放鬆。對女性而言(其實大部分是對我而言),除了實不實用,問題應該出對於暴力的控制力,畢竟赤手雙手打天下的時代已然過去,學一輩子詠春卻從來沒真正用過的機率是很高的。所以自保比傷人更重要,在練習時安全第一對我來說更是至理名言,千萬別忘。
Mar 19, 2010
習詠春有感(150)港弟阿喬
自從上次和廣州小吳的交流以和平喜樂收場後,終於明白交流時氣氛的好壞和功夫的高下並非等比,都是人的問題。這次港弟阿喬因來台觀光所以要求見面「交流交流」,在事先得到狄師父的同意之下,週三就把他帶去一起上課(害我聖派屈克節上課前沒喝到酒)。
據港弟阿喬描述(稱他港弟是因為他年紀明顯比我小很多=_=),他的詠春啟蒙是在台灣,現在已到木人樁的程度。但是看他打小念頭,卻又濃濃港式風味。港弟阿喬個性活潑開朗,一到班上很快就和同學「打成一片」。先黐賈老師,再鬥劉武士,轉戰陳班長,續撞郭蛋頭,接著打林兄,然後推周伯,當然大方的狄師父也教了他幾招擒拿,痛得他額手討繞(就說狄師父是位很認真的師父唵),還好這次狄師父沒多示範勒脖術,不然港弟阿喬的耳環(和耳朵)恐怕難保。這一期日間詠春依然是滿檔的狀況,誠如劉武士所言,每期詠春總是會出現一二位問題很多(不是毛病多而是很會問問題的問題多)的新生,讓我一時之間也顧不了港弟阿喬,直到下課時分,我才有機會和他黐到手。
上次廣州小吳並沒有機會和大家過手,在課堂停留的時間也只有一個小時。這次港弟阿喬不但全程參與我們的詠春課,還打遍全班滿場飛,因此交流的感受更為深刻。港弟阿喬的黐手模式和我們的狄式黐手有些類似,也是以前進後退疾攻速防,一種比較快速的黐手法來感應對方的攻守。他黐手時並不怎麼看著對方,似乎完全是以感覺去感受,同時因為他很少有掛捶標指等挑釁式攻擊法,多是平掌直拳前推後拉和平黐手法,而且收力神準,所以和他黐手時壓力並不是很大。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是女生的關係,剛開始和他黐手時我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力道,不像是當我旁觀他和其他粗臂男黐手時那般超重及猛烈,不過後來當然還是有攻有守有進有退。其實這般的中速黐手只要雙方火氣不上來力量收得好,基本上也不容易受傷,還是有其可取之處。
上次和廣州小吳交流之後的心得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一派的詠春有都其驚人的一面。而和港弟阿喬實際過手之後,更深刻體會到偶而和不同門黐黐手,對個人身心靈的提升,都有很大的幫助,尤其像我這種不愛遠距學習(上網看別家詠春學招式)的人來說,更有開眼界的作用。
這次和港弟阿喬的黐手經驗輕鬆愉快,我想是因為他不卑不亢不貪不偷的黐手態度,讓我等軟柿幫課後居然還可以和他執手談笑,並且歡迎他下次再來。
註:記性較好的人應該記得當初有個幫我詠春八手粵語發音指正的喬,其實就是這次的港弟阿喬哦。
Mar 11, 2010
習詠春有感(147)多元篇
我終於悟出為何詠春門人愛責難詠春門人背後的哲理了! 就我淺顯的理解,學詠春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能打,不像太極,至少還可以推說為了養生為了練氣為了自己所相信的真理,而練詠春的人,就沒有其他的好籍口。詠春的陰狠和快速,黐手練習的目的(之一)也就是為了能打。照此邏輯推論,不能打的就不是好詠春,好詠春一定要能打。
可是天地這麼大,一時之間又沒法打遍天下,於是就打口水戰,口水比標指還厲害,不但可以隔海打牛,還可以傷人無形,吵來吵去,鬥嘴比鬥力還起勁,難怪葉問再厲害也救不回當年的中國。
本期詠春來了一位由梁挺系統小元師父帶出來的,藝名李兄的林兄(如果不喜歡這個名稱請告之),這次上課時第一次和他黐手,果然和狄式詠春有很大的不同。就像張大千一樣,雖然其人私德不佳,但無人能否定他藝術上的成就。梁博士雖然不討人喜歡,但他有系統有效率地傳授詠春,也當然不是浪得虛名。這並不代表梁式詠春一定比狄式詠春厲害,就像廣州小吳所研習的岑式詠春也不見得會輸梁狄二式,基本上,就我的觀點看來,每派一定有每派的優點值得他派的學習及尊敬。平心而論,梁式的兇猛不後退和狄式的溫婉不搶進,真正鹿死誰手還很難說。不過梁式的直來直往手急眼快的確有其魅力,無怪行銷世界無往不利。然而,身為學生最大的遺憾自是不能讓所有的詠春師父真的來場大戰,然後再拜冠軍為師。
言歸正傳,藝名李兄的林兄的確帶給我很多不同的觀念,像是快打易受傷且練不出真功夫,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不攻擊沒破綻強力黏難離手等。這次上課我穿了一雙滑板鞋,讓平日就很滑溜的我顯得更是如腳底抹油般到處流竄,似乎是想停也停不下來,客氣的林兄說如果實戰時這樣跑就很管用,其實說穿了應該是他受不了我這種軟柿幫本色吧。不是我愛說,藝名李兄的林兄比我重了30公斤,理論上他的結構力一定強過我,就算強構力不比我強也比我重,和他黐手有一種在重量訓練的感覺,好奇當他遇上後退大師王戰將時會是怎樣的光景。說到這裡,覺得王戰將的個性其實比較適合梁式詠春的,和我(們)這些軟腳蝦耗了這麼久拳技始終無法精進,也許是狄式詠春的柔快壓根不適合他。
又離題了… 總之,藝名李兄的林兄這次示範了幾招梁式詠春的基本功,的確受用。最近苦於沒有新招可解(因為每次和師父黐手時都會停在同一個招式難以突破),有林兄的加入,讓我停滯不前的黐手問手達到活血化瘀的功效,感謝感謝。
這次上課時狄師父也示範了久久未曾練習的奪刀法一二,久到我都忘了怎麼做才不會把對方的手壓到自己的身體上卻又可以把對方擒拿到地上。也和好久未曾黐手的劉武士黐了一陣,其實以他的體型是拷貝狄式招式的最佳人選,不像我每次都得對狄師父所教的招式用懷疑-驗證-矯正-試驗-吸收五部曲學習,實在累人。還有賈老師和郭蛋頭的護具戰,這次兩人都使出了較剪腳,非常地板操,狄師父一定很高興。賈老師向我抱怨怎麼每次護具戰都找他上場,在我看來應該是他擁有一定的攻擊性,個頭夠大又耐打,護具戰就需要這樣的選手咩,不然每個都像狄師父一樣軟叭叭卻兇巴巴,很沒看頭,以殘忍觀眾的角度來看,還是賈老師上場比較精采。這時想到藝名李兄的林兄的粗臂詠春應該對同樣粗臂的陳班長有很深刻的啟發,夠他一陣子睡不好覺了。雖然我沒法將粗臂詠春照單全收,但是林兄的鬆肩卸力倒可以當我下一個練習目標。
下次去香港一定要去拜訪一下那位詠春女教頭,看看女性示範結構力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Mar 10, 2010
Mar 4, 2010
習詠春有感(144)蕭格格篇
很久沒和蕭格格練習了,常在實戰的人果然進步很快,才學不到兩個月的詠春就已發展出一套充滿個人風格的凌厲攻勢,真是不簡單。雖然有人覺得狄師父教得太快,當黐手和套路同時練習時學生會吸收不良或不明其意,其實每種教學方法都有其優劣,如果從頭就跟著狄師父學,或許基本功不夠紮實,但只要觀念正確,女性學員兩個月內黐手就可上手,而且已可做到簡易的防身,對付路上一般看輕女性的登徒子已綽綽有餘。
蕭格格身高和我差不多一般高(一番起胡者可胡!),感覺上個頭比我還小,我很少和一般高的人練習黐手,這次才發現果然矮子手難防,一連好幾次都被她打到肚子,被打好幾次後我才開始專心用低攤轉馬甚至枕手,方能止住她的攻勢。別看蕭格格一個人小小支,她的力氣也還蠻大的,尤其當我輕逼勁速拉手時,她因為力氣用得大體重又輕,常被我拉得整個人歪出去。嗯,看來體重輕的小個子更不該用力,一旦被借了力連下沉己身的重量都不見,實在很危險。
當我有了這層體會,於是就特別用力勸她別太用力時,她告訴我,「可是另一個師兄告訴我出拳時就要用力打才有用」,咦? 是誰? 竟然敢違背狄師父的教學法,要小支用力打! 想害小支嗎? 嗯,也許這真是有實戰者的體會,我總在練習時故意收力,迴拳,標歪,踢偏,不知真的實戰起來時,又將會是怎樣的光景?
因為這次是本期詠春最後一堂課,狄師父又開始玩起地板操來,一場和陳班長的龍爭虎鬥打得全班側目。難得和狄師父黐手時,狄師父居然也想用地板操來牽制我,因為很久沒有受到地板操訓練,我果然當場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時狄師父才發現他不太詠春,於是帶著些許歉意說,「啊我又在欺負女生了」。雖然我是號稱班上較為柔軟的學生之一,但是每次和狄師父黐手時,我就會被他逼出我僅有的小小蠻力而顯得全身僵硬,怎麼會這樣呢? 他的剛柔並濟實在防不勝防,想卸時卸不掉,想逼時又逼不出,大概又是功力的問題吧。
近來漸漸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狄師父在和男生黐手時,大都又鬆又軟又快,和女生黐手時,則是逼勁拉打加擒拿,不知是當老師的本能反應,總是以學生的虛提醒學生的弱? 好奇。
這次上課前和狄師父談了很多調酒的問題,也許下次上課前先灌兩瓶啤酒或一杯長島冰茶或一杯神風特攻隊,黐手會變得好些? 至少會比較無懼又放鬆吧,嘿嘿。
至少就不能騎機車來上課了,唉。
Feb 11, 2010
習詠春有感(139)郭蛋頭篇
看來這週是個光頭週,不過,別以為我有一堆光頭同學,其實他們都是草坪頭,實在因為最近比較沒空去點那些草坪髮,所以,別太在意啦。
如果說陳班長像武師,郭蛋頭就像個武生了,若以周師父的眼光來看,郭蛋頭就是一個天生練武的材料,圓顱方趾肩厚手大。然而,雖然虎背熊腰倒不至鵰心雁爪,但是他的體型讓他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因為還是在學學生,所以只在寒暑假的時候才會出現,也因為年紀輕,還微微帶有一點嬰兒肥,更顯得他特別耐打,是個非常合適的練拳對象(沙包)。於是在劉武士關鍵手術後,陳班長習慣性遲到,郭蛋頭成了班上最新一季的壞人代言人,幾乎每次上課都會被狄師父抓來示範擒拿,不然就熊抱,不然就絆腳。
這次上課時和他小黐一下。為了讓他明白在這樣黐手模式下,用力的人比較吃虧,我試著用力逼他,讓他習慣以轉馬卸勁,沒想到他居然說,「啊,妳在用力嗎,妳用力的時候比我放鬆時還小力咩」,喂,我在示範「蠻力」給你感覺耶,沒想到我的蠻力比天生武材的放鬆還不如哦,也罷,還是來玩卸力吧。
只要一開始玩卸力,郭蛋頭就完全不敵,久而久之也沒大意思。於是我便教他如何面對敵人如何轉馬防守,剛開始他不太習慣,還抱怨「妳轉太快了,下次要轉時記得說一聲」,好吧。第二回合,我試著每次轉身前大喊一聲「轉」,這才發現我轉馬的速度比我招式變化的速度還快,感覺上馬步不太穩定,試想今天能以不斷地轉馬騙騙這些資淺的同學,哪天遇到真正的高手不知會被抱排飛到哪裡去了呢? 除了不斷轉轉,應該還有別招可以卸力借力來留去送的吧? 這時是不是就剩下結構力的問題了呢?
這次上課,狄師父花了很長的時間講解鬆肘練習,衝拳直衝偏左或偏右向上或向下一堆解法,基本上把所有的可能招式都示範出來了,能不能吸收,自然還是看自己的造化,反正到時不能怪師父沒教,只能怪自己沒用。
Feb 10, 2010
習詠春有感(138)邱爺篇
邱爺在自家跌倒了,那天上課時頸後貼著藥膏的邱爺來和狄師父告假,多禮的行為讓不拘小節的狄師父備感意外。記得去年(還是前年?)邱爺剛來學詠春的時候,坐骨神經就已經有些問題。邱爺就是當年那位穿著撻米鞋來上課的新生老伯,後來因為撻米鞋抓地力太強他就很少穿來上詠春了。他說他來學詠春只是想要動一動,不知每次當狄師父發表他「詠春不是一種遊戲不是一種運動」的長篇演講時,邱爺做何感想。之前來上了兩期(也就是四個月)的詠春之後,邱爺就忽然消失了,我想黐手練習對他來說還是太過激烈,
沒想到,今年年初邱爺又回來上課了,雖然他的情況較之前還為嚴峻,不過他好學好動的心還是沒變。雖然我不認為詠春是適合他的運動,但是有時有沒有興趣比合不合適還要重要,有興趣才能持之以恆,有時就是這樣的持之以恆,大師就誕生了。
邱爺的出現,常讓我想到,練詠春能不能像練太極一樣既養生又防身?
上次的詠春課結束前遇上辣手糕,一時打得天昏地暗萬拳齊發,如果把有沒有殺傷力放一邊,女性的拳的確快得嚇人。她好鬥的心也沒變,不斷對我猛攻猛打,後來劉武士決定教教她蠻力不可行的道理,直接以如來神掌破她所有攻勢。最近我漸漸發現大部分的同學,其實應該是大部分的人,都有欺善怕惡的習慣。當然我不是說我比較善良,而是我的體型讓我看起來壞不起來,也不是劉武士是壞人一個,但大部分的人一看到他龐大的身軀,自然就會龜息無力。最明顯的例子當屬已成何小龍(望子成龍的父母還真多)的何小弟,和我黐手時會將力完全放出,也不管打到的是鼻子還是胸部,但是一遇到劉武士,馬上變成拘謹軟弱的小六生,辣手糕也有同樣的反應,對我出全力,對劉武士則出三分力。我當然明白箇中道理,如果把我惹火,大不了以後不和我練習,但是如果把劉武士惹火,大概就沒有以後了,即使劉武士的修養和收力的能力都比我好,但是體積是無法視而不見的,看得到就會有感覺,有感覺就會恐懼。
我不反對孔武有力的男性習慣以力鬥力,但我真的不建議女性有樣學樣,畢竟女性天生就比較無力(當然那些先天特異後天努力的女性又另當別論),想想連大支如狄師父都放棄與生俱來的蠻力了,小支女性又怎可死抓著小小的濁力不放呢?
Feb 9, 2010
習詠春有感(137)多爾袞篇
我一向視週日詠春班為猛男集中營,除了之前有段時間曾有女性的參與,加上帶頭領軍的是王戰將,讓週日班和狄師父其他的班級比起來顯得特陽剛。所以每次我去週日班插花時都會遇到很多的挑戰者(除了王戰將以外),因為大部分的人還是不相信狄師父常說的放軟和卸力比緊繃和用力更高段。
除了王戰將,週日班最常和我黐手的應該算是葉多爾袞了。之前狄師父說葉多爾袞姓什,什麼的什,害我馬上印象深刻,後來才發現是大鳥籠。因為他是一個好脾氣又不缺課的好學生,幾乎每次我去都會遇到他,他最擅長的就是多次捆手,兩隻手一下這面捆一下那面捆,捆得我頭都昏了。一般初學者在剛學習捆手時,總是會攤手膀手上下互換,葉多爾袞完全沒有這個問題,但問題是他在週日猛男班太久,習慣對手不斷加諸己身的蠻力,面對蠻力時,他的多次捆手反而是個卸力的好招,但在他面對沒力如我者,他的捆手在第三次時就容易就被順勢拉下,以至失去重心。如果我賊一點再順勢後退半步,他就會跌得更慘。
當然因為他的好脾氣加上不用力,每次和我黐手時一定被我轉得團團轉。我從不認為黐手黐得好實戰就一定強,每種技擊有不同的訓練過程,光是一個小小的詠春黐手不見得能讓人打遍天下無敵手,心理因素也很重要。
鋼牙弟算是順位第二比較常黐的對手,和所有猛男集中營的同學一樣,剛開始他也是緊繃剛硬到不行,一記右拳揮來總是被我攤手轉馬拉手夾到腰際,問題就在於他用力過猛。不過他很久以前就覺得蠻力無用,開始研究我的卸力哲學,現在我們黐手時反而是我頻頻在用力試驗他,還說這是我的結構力不是蠻力。苦了他平常要和王戰將鬥力,遇到我時卻又要學習卸力,之前辣手糕常說我教她的招用在我身上一點用也沒有,於是我說「可是妳可以用在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身上,絕對有用」,嘿嘿。
Dec 11, 2009
習詠春有感(115)再戰周伯篇
狄師父最近又開始狂講解基本招了,不知是受到什麼人的影響感召或刺激。這次上課時他說其實很多基本招他都講過,但是因為很少複習所以大家常常忘記,我想這是隨興教學的缺點之一,倒也無可厚非,真正想學的人久了還是會學到,問題應該出在時間。我雖然不喜歡練基本功,但卻很重視盤手的角度,無奈班上部分的同學總是為了「過手」而加快盤手的速度,如此的盤手練習似乎永遠不會練出準確的角度,這已經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練習的態度,有點可惜。
因為狄師父的關係,班上不講究輩份,但是稍微在乎一點的就會知道,周伯在這個班上也算是前輩級的人物了。經過了一年多狄式詠春的訓練,周伯仍是超級蠻力派,那天和他黐手不過十分鐘,他已開始汗洗運動中心,可見他用的力量有多大。別以為他和我一樣是軟柿派,專挑沒力的我下重手,殊不知劉武士也曾問過我最近有沒感覺周伯愈來愈用力黐手,可見周伯對大肌小個都一視同仁,不像我遇弱則強遇強則弱哩。當然劉武士過手時也是蠻力多於巧力,畢竟他的蠻力強體型優,不想出力也難。
讓我好奇的是,為何經過了這麼久的狄式訓練,周伯仍然用他那力拔山河氣蓋世之勢在黐手,難道放鬆放軟對孔武有力的男子真的這麼難? 還是和他對練的同學們太咄咄逼人,讓個性溫和謹慎的周伯不敢放鬆絲毫,免得一時大意失荊州?
Nov 18, 2009
習詠春有感(109)賈老師篇
賈老師「年輕時」(據他自己說,其實他也沒多老)曾接受過跆拳道的訓練,甚至還上場比賽過,所以他的拳總是又直又快。也許因為教的是國中生(或高中生? 反正不是大學生),賈老師有時會說出一些很「年輕」(和他現在的年紀比起來)的話,讓人嚇一跳也讓原本很緊繃的黐手練習一下子活潑起來。
記得他剛來的時候,根本是左拳右拳交換快打,除了拳夠快夠猛也夠用力 ,好在他的距離感也很好,總能在打到我的臉之前把自己的拳硬生生停住。「這樣不會內傷嗎」「不會」。好,算你狠,再來。
最近他稍稍會放鬆下來,不過當他面對我的「標」「標」時,頭仍會緊張地向後甩動,每每告訴他打到不會痛,還是無法不動頭。也許是因為身高差距的關係,和賈老師黐手時,只要一開始時「騙」他放鬆,接下來就能飄進他的內門再由下而上直擊下巴,不然就是按手然後殺頸。而我們最相似的地方便是都有一隻軟弱反應差的左手。我以前慣用的伎倆(其實現在還是)是右手主攻左手主防,而賈老師厲害的地方則是右手強攻左手不動。其實,我想大部分的男性都有這樣的心態,他們基本上算是耐打的,只要不是惡意用力的攻擊,他們是挺得住的,所以對於因為不防守而偶爾被打到時,他們總是以無畏或是無所謂的心面對,不像我稍稍碰到鼻頭就會哇哇叫。賈老師也是那種被重拳打到都不會哼一聲的人,奇怪的是面對我飄忽的攻擊反而直呼「好可怕好可怕」,除了有安慰我的作用(讓我覺得學半天沒白學),應該也是在警告他自己千萬別大意中了我的無痛招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