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來了,這次(好像已經是兩個星期前的事了)宜蘭行的重點來了,雖然沒有全程參與東尼大哥的拉力車賽,但也算是見識到什麼叫拉力賽車了啦。
因為天黑才入住,天一亮就出門,所以也忘了拍這家民宿的大門,好在它們有自己的網站:牛鬥民宿古舍古鄉,極度遺世而獨立的山中民宿,住在這裡有種城市把我拋開的感覺… 其實風景極好極優美,只是我不太習慣這種沒車聲沒大樓的鄉間環境。住三天可以,住一個星期可能有點困難。
每次到一個新住所,第一個關心的一定是廁所。每天早上一起床就要入廁所,晚上睡前也是從廁所出來再上床,廁所的重要可想而知。這家的廁所蠻大蠻舒適,心先安了一半。
接著去大廳用餐,咦,眼前那兩團是什麼,居然在這個赤地千里(其實沒那麼糟啦只是一公里內沒有7-11)的地方還能遇到小貓哦,真好。
這隻叫橘子,有一身美麗的黃色斑紋,應該還是隻幼貓。
黑貓來不及問名字就跑掉了,看起來應該是成貓了。
黑貓害羞卻又愛對我喵,一旦我跟上前去,牠又快快跑開。橘子基本上不怎麼理我,只顧自己玩。
貓跑了,再回去照民宿吧。這時大概才早上六點,所以天還不怎麼亮。
室內挑高,屋頂上有天窗,可惜昨晚太累今早太趕,都沒好好地對著天窗裡的天空發個呆。
當太陽出來後,整個景觀的顏色也飽和了起來,可惜來不及好好拍就該離開了。
未完待續
Nov 19, 2009
牛鬥民宿古舍古鄉(紫3)
過手見招拆招篇: 耕手精進(五)
六招毒打女友
詠春一代宗師葉問的入室弟子兼武打巨星李小龍師弟梁挺,疑因不滿女友開罪其前妻,涉嫌在寓所內以六招狂毆女友,包括扯著對方頭髮,將她頭狂撼地板致頭破血流,又狂踢她腹部及捏著其頸等。梁挺事後被控一項嚴重傷人罪,案件11日於九龍城法院開審。
有「詠春大師」稱譽的被告梁挺(62歲)11日應訊時表現輕鬆,不時面露笑容,他十名中外弟子亦有陪同到庭,被告不認罪,控罪指他在今年3月30日於其油麻地住所內,嚴重傷害女事主聶式盈(45歲)。
Nov 18, 2009
2009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初選入圍-紊亂台北
莫拉的雙生 Body Double

這本書和之前讀過的驚悚小說,最大的不同即本書作者 Tess Gerritsen 是以女性的觀點及專業內科醫生的身份俯看這一切人性的黑暗。歸在醫學驚悚類(Medical Thrillers)的這本莫拉的雙生,書裡充斥大量人體解剖的橋段,不過對於看慣 CSI 的觀眾如我,這類逼真卻血腥的文字描寫,功力怎麼精湛都略顯不足,唉,人性果然是口味愈重就愈難滿足,難怪古人會說玄酒才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飲料。
書裡懷胎九月的女警探一出場就讓人想起 Fargo (台譯:冰血暴) 裡的 Frances McDormand (連作者也這麼說,也許起草時就是以電影裡的角色為藍本的?)。作者故弄玄虛的功力的確過人,一開頭的楔子和玩火的女孩(龍紋身的女孩第二集)神似,而顛覆傳統英雄救美式的故事情節也讓我輩女流讀來不是那麼刺眼。這本小說的背後還隱藏了另一個資本主義極致後的憂慮: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所有的東西? 很多書評都說這本小說描寫了人性深處的邪惡,但在我看來,這本書裡的邪惡因為牽扯到嬰兒而顯得更加罪大惡極,這應該是美國人的思考模式。每次在美劇裡,一旦和兒童有關的案子總是會躍升成第一重要的案子,這和台灣社會的觀念似乎有些出入。不是說台灣社會不在乎嬰兒,而是在乎的程度稍有不同。不過,隨著與日俱增的虐童新聞,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以前的台灣社會太不尊重兒童的人權了? 以前沒有虐童案件的爆發是否因為沒有人關心? 讀完這篇 還好湯馬士沒生在台灣 的確讓人感慨政府到底能為人民做多少事。
據說 Tess Gerritsen 的第一本小說「貝納德的墮落」是探討器官買賣的問題,看來成名的第一步得先選些驚悚的主題當小說的主軸,當然你還必須夠專業來寫這些驚悚的主題,否則雙眼雪亮大腦清楚的讀者可不會一再被騙,擁有兩本以上驚悚主題的暢銷小說的作者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哦。連恐怖大師 Stephen King (史蒂芬金)都說:
假如你從來沒看過 Tess Gerritsen 的小說,那麼,當你決定買下第一本的時候,最好把電費也算進去,因為,一旦你翻開它,沒到天亮你是停不下來的…
習詠春有感(109)賈老師篇
賈老師「年輕時」(據他自己說,其實他也沒多老)曾接受過跆拳道的訓練,甚至還上場比賽過,所以他的拳總是又直又快。也許因為教的是國中生(或高中生? 反正不是大學生),賈老師有時會說出一些很「年輕」(和他現在的年紀比起來)的話,讓人嚇一跳也讓原本很緊繃的黐手練習一下子活潑起來。
記得他剛來的時候,根本是左拳右拳交換快打,除了拳夠快夠猛也夠用力 ,好在他的距離感也很好,總能在打到我的臉之前把自己的拳硬生生停住。「這樣不會內傷嗎」「不會」。好,算你狠,再來。
最近他稍稍會放鬆下來,不過當他面對我的「標」「標」時,頭仍會緊張地向後甩動,每每告訴他打到不會痛,還是無法不動頭。也許是因為身高差距的關係,和賈老師黐手時,只要一開始時「騙」他放鬆,接下來就能飄進他的內門再由下而上直擊下巴,不然就是按手然後殺頸。而我們最相似的地方便是都有一隻軟弱反應差的左手。我以前慣用的伎倆(其實現在還是)是右手主攻左手主防,而賈老師厲害的地方則是右手強攻左手不動。其實,我想大部分的男性都有這樣的心態,他們基本上算是耐打的,只要不是惡意用力的攻擊,他們是挺得住的,所以對於因為不防守而偶爾被打到時,他們總是以無畏或是無所謂的心面對,不像我稍稍碰到鼻頭就會哇哇叫。賈老師也是那種被重拳打到都不會哼一聲的人,奇怪的是面對我飄忽的攻擊反而直呼「好可怕好可怕」,除了有安慰我的作用(讓我覺得學半天沒白學),應該也是在警告他自己千萬別大意中了我的無痛招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