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3, 2009
Oct 18, 2009
女子防身術:勒脖(Rear Choke)
Ari 說這招很適合當防身術使用,經我親身體驗時發現一下要把勒住自己的那雙怪手拉下,同時下巴內縮並非易事,除了時機角度,熟練度決定是能否成功很大的原因之一。
(01)當二仁從後方勒住派特羅的脖子時,
(02)此時最重要的是派特羅得先保持他的氣管暢通,才不會一下就昏過去。所以派特羅會先以雙手抓住二仁的手臂,縮脖聳肩的同時把二仁的手臂往下拉,盡量把自己的下巴往對方的手肘間塞去。
(03)接著用和二仁勒人同邊(人常犯的錯右邊)的腳,向後跨向二仁的小腿肚將他的右腿卡住。
(03)換個角度看,只要稍微後跨卡住對方的小腿,不需跨大步就可以達到。
Ari 特別提到一般人常犯的錯誤是忘了把腿後伸。其實縮脖的同時因身形下沉,此時是把腿後伸絆對方的最好時機。
(04)接著向後旋轉180度,
(05)然後派特羅斜斜向對角線方向拉下,因為二仁的右腿已被卡住,這時派特羅再往他後方拉去,二仁只有倒地一途。
常在課堂上被我當壞人練習的陳班長,下期將在南港運動中心開設女性防身武術課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至於原始版本則是從 Submissions 101 的 Rear Choke Escape 學來的。
Oct 17, 2009
退一步海闊天空
Oct 16, 2009
Dr. Lightman is Back

Dr. Lightman 又來了! 全新第二季 Lie to Me 於928教師節震撼上映。相較於第一季教育普羅大眾接受 Dr. Lightman 的 Micro Expression 微細表情的基本觀念及研究成果,第二季第一集則開始在影集開頭先描述犯罪者(或是嫌疑者)的行為,之後再加入 Dr. Lightman 和 Dr. Foster 的參與和分析。感覺上這樣的切入點自 CSI 類影集之後雖然有些落入俗套,但其戲劇性卻更引人入勝,在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情況下,這樣的改變也許是種必要之惡。
因此,第二季第一集一開始就遇上小帥助理 Loker 所說的:
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 the holy grail of psychiatry.
也就是引人爭議的多重人格案件。多重人格障礙感覺上並不是那麼常見,但是如果常看美國影集的人也許會懷疑,在美國有多重人格障礙的人是不是滿街都是,就像 United States of Tara 裡的 Tara 般還同時擁有五種人格,而且多重人格患者的其中一個人格一定是異性,這樣才有效果?
第二季成功地將 Dr. Lightman 的律師前妻 Zoe Landau 帶入劇中,畢竟大部分的罪犯是說謊者,而說謊的罪犯最需要的就是個好律師,如果這個好律師的先生又是一個國際測謊大師,所有的罪行終將無所遁形,豈不完美? 眼尖的人應該在上一季最後二集就認出飾演律師前妻的 Jennifer Beals,就是26年前那個名噪一時的 Flashdance (台譯:閃舞)女主角,也曾在 Four Room 裡和 Tim Roth (也就是 Dr. Lightman ) 有過一小段精采的對手戲,2004~2009 更在 Showtime 的 The L Word 飾演魅力十足的 Bette Porter,讓她原本淡而無味的演藝生涯一下子辛辣起來。
近來的美劇(或是僅限於我喜歡的類型?)有愈來愈單元連續劇的傾向,雖說少了 Six Feet Under 六呎風雲般的連續綿密的細膩情感,但也多了一分實事求是的精準,同時也較適合如我一樣的現代觀眾那種有點耐心卻沒有恆心的觀戲特質,用心良苦。
觀 Lie to Me 有感(第一季)
Oct 15, 2009
習詠春有感(102)一定讓鬚眉篇
這次上課時,久久不見的何小弟已經比我高了,不過他過手時的那股狠勁依然沒變。當一個小孩手輕拳柔加上心狠手辣時,那種致命力可比大肌們還要可怕。
和我平日練習的對手們完全不同的是,何小弟除了比較放鬆,身高剛好,心腸夠狠(其實應該是不知輕重),特愛打臉(對啦就是犯我忌諱),幾次封打下來只見他的招式愈來愈急愈來愈狠,我實在應該猜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我太大意也太輕敵。有時,無心的失手和有心的錯打同樣令人生氣,尤其被打到的是鼻頭時(而且還是被我才剛提到的扱肘大法打到),那淚水和火氣一起不可收拾地猛爆開來…看來我的修養還是不夠,一被打鼻頭脾氣就爆發,實在不應該。雖說我這樣和小孩一般見識是欠考慮,但總得有人告訴他要尊重練習對手這種事吧,神經大條武功高強的狄師父沒感覺,嚴謹耐打的陳班長太客氣,粗勇高壯的劉武士不在乎,還是由小心眼又惹不得的壞師姐我來作惡人吧。這次賈老師和黃藍眼在旁邊倒看得很樂,他們應該是覺得終於有人用放鬆的方法重擊我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不讓他們心花怒放呢? 開開玩笑,其實他們只是想試試何小弟輕柔又凶狠的黐手,相較於我的「不那麼狠」的輕柔,何小弟的輕狠對他們來說顯得更有挑戰性。唉,好鬥的雄性動物,能說什麼,打死打死吧。
在我功力不夠的情況下只攻不守真的只有捱打的份,看來這個習慣真得改改,以後攻守要同時修煉而不是只專注於防守封打。但是如何教導同學在課堂上尊重對手,如何能以最少的傷害學到最實在的詠春真的非常重要,狄師父有二十多年習詠春經驗,也許下次該和他請教請教這方面的問題。雖說他也是耐打型習武者,但是再這樣和同學互相傷害下去,很快就會把興趣磨光了。
後來我發現何小弟的輕狠遇上高壯的劉武士還是一個沒轍。除了矮子遇上巨人時本能的心生畏懼以致不敢發狠,何小弟在馬步不夠紮實手勢不夠多變的情況下,還是有很多機會被大個子吃死死,而且何小弟有追打對手臉部的習慣,一旦對手是180幾公分,手臂又粗如劉武士者,不會拿捏分寸的何小弟也毫無勝算可言。
所以,以後除了攻擊性強求勝心旺的對手要讓,不知輕重不懂珍惜練習對手的人也要讓,免得到時候功夫還沒練好已經混身是傷了。奇怪,為何總是有人會讓對手練到受傷,難道一定要真打才有實戰的感覺嗎? 如果真的想體驗實戰的感覺為何不上街去找呢? 難道一定要對手受傷才顯得自己很強很有殺傷力嗎? 說來說去,也許我比王戰將更容易練到沒對手可練哩,黑名單愈來愈長,一個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