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17, 2011

今天遇見幾隻貓(102)車底貓系列


哈哈,被發現了。

當我騎著機車慢慢過彎時,忽然發現,一輛轉角小貨車的車輪旁,怎麼卡了一隻肚子朝天生死未卜的黑白貓? 感覺即使自己下車查看也於事無補,不過還是忍不住因為關心這隻肥貓而停下機車,果然待我走近,這隻看似沒氣的肥貓馬上機警地翻過身來,虎眼還瞪我一番。

「沒事就好,抱歉打擾。」

Aug 15, 2011

習詠春有感(232)護身篇

誠如「摔角王」(李國弘著)所說:摔角真正難的,是怎麼學會被摔(護身倒法)。咦,怪怪的句子,是否寫成「是學會如何被摔」會比較貼切些呢? 言歸正傳,即使是套招,如何在套招中不受傷也是一門學問。

自從我接受短短一年的柔術課洗禮之後,我發現當老師在教學生如何安全地摔人時,一定得先教大家如何安全地跌倒,也就是一般所謂的護身。話說週四夜班因為有地板墊的關係,狄師父常會在這個時段示範較多的詠春摔技。然而,上次上課時我卻發現,其實很多同學並沒有護身的觀念,當狄師父在我旁邊重覆地拌摔一位新生時,正在和我黐手的劉同學就開始談起他之前因為沒有安全地跌倒而慘烈地受傷的經驗。

一般沒學過護身倒法的人,在快跌倒時直覺就會以手去撐地,或是像我一樣,本能地就縮頭弓身,讓自己成為一個圓球自然地翻轉過去。像球般滾過去勉強有救,一旦只想以手硬綁綁地去撐地風險就很大了。劉同學是在向後倒地時下意識地雙手向後撐住,想以雙手的力量阻止向後的衝勁,其結果當然很慘,除了手腕受傷,手指也不小心扭到,好幾個月了都還沒有復原。



前幾天在街頭親眼目擊了一場慘烈的摔車特技。暫停路邊的汽車駕駛剛好在看都不看的情況下就切入車道,而後方的機車騎士剛好又超速飆車。一個識路不清一個躲避不及,於是就在我眼前轟然一聲,機車倒騎士飛,騎士兩手直直向前伸去,硬生生地將自己身體前撲的力道擋了下來,讓我看得心驚膽跳。


也許因為摔車的力道不是太重,也許因為這位機車騎士還年輕,所以他的雙手並沒有因為這樣的硬撐而斷裂或骨折,不過我猜,程度上也是會有些一時之間看不出來的傷害,更別說翌日他將會感到的全身痠痛了。


記得那次我在還沒學柔術護身前因為路不平而摔腳踏車時(可不是摔場地車的那次,那次我只想到以身護車,畢竟不是自己的車啊),當身體離開腳踏車飛向天際時,本能地就弓起了身子以背著地地向前滾了出去。我想當時如果我像這位機車騎士般直接以雙手去撐地的話,以我那細細小小的手腕看來應該是撐不住我整個身體外加前衝的力量吧,可能當場手骨就這樣折斷了可能沒有,但總體而言,背滾總是比手撐安全一些些,基本護身的觀念還是聊勝於無吧,謹記謹記。

Aug 14, 2011

催生動保司

從1999到2010年,共有114萬2012隻狗被抓進公立收容所,其中96萬3030隻慘死其中,包含81萬9853隻被處死、14萬3177隻病死、咬死或被折磨致死,收容所已經成為動物的人間地獄,安樂死似乎成了政府處理流浪動物的唯一政策。

Aug 13, 2011

夏日飲(二)Kamikaze

Kamikaze 其實就是神風特攻隊啦,感覺起來像是一種很兇很強又很烈的調酒,其實真正喝勇敢給它喝下去的時候倒也還好。我的神風第一次是朋友在酒吧裡點給我喝的,很小很小一杯,對我來說幾乎都快成了一口杯(Shot)調酒,果然 Mr. Boston 把神風特攻隊歸在 Shooters 組。 Mr. Boston 裡的調法如下:

Lime Juice: Triple Sec: Vodka= 1:1:1

有的酒保則會稍稍改變一下比例,以 L:T:V= 1:1:2 或是 L:T:V= 2:1:4,以較高級的 Vodka 來增加 Vodka 的量以突顯 Vodka 的好。

雖說 Mr. Boston 及其他很多的相關資料都以 Triple Sec 這種白橙皮酒來調製神風特攻隊,其實在台北還有另一種較為好買的橙皮酒 Cointreau,中譯為君度橙酒,有橙皮酒最佳品牌的評價,香甜濃郁,屬於家庭常備良酒。君度橙的官網當然也是以君度橙酒來調配神風特攻隊的啦,在查詢神風特攻隊的同時,我還發現了另一種十分有趣的調酒:White Lady,是 Cointreau: Gin: Lemon juice= 1:2:1,下次可以來試試。


自己在家調酒的好處就是,用大大的杯子調一口杯(Shot)調酒,再大大口地喝下去,還可以把平日只能放架上觀賞的 Juicy Salif 拿來用用,真是無處不自得啊。

在「黑白假說-看穿偽科學的19個思考實驗」一書裡提到一個問題:酒量是可以訓練出來的嗎? 從作者非常科學的解釋文看來,海量的人之所以為海量,主要是海量人的身體裡有一種可以快速將酒精分解的酵素,而酒量差的人則無。因此,酒量差的人硬要和人拼酒時,通常就是肝臟過勞的時候,非常危險。因此,拼酒文化和乾酒文化都是一種非常大男人不體貼謀財又害命的行為,實在應該去之後快。

Aug 12, 2011

柔道十段

恭喜啊,可見以前不是不行而是沒有機會啊。由此可證,女性的長壽還是有其優勢的。

原文出自中時電子報:98歲日本老婦成為首位柔道十段的女性

福田敬子出身柔道世家,很小就開始接觸柔道,她是柔道創始人嘉納治五郎唯一還在世的弟子,她投入柔道教學已經七十多年,為了柔道,她犧牲了婚姻和家庭,目前定居舊金山的她,雖然已經年近百歲,她每個星期還是授課三堂,就像很多行業一樣,柔道界也相當歧視女性,鮮少有女性可以達到五段以上。

Aug 11, 2011

今天遇見幾隻貓(101)


輕車騎過小巷弄,眼角餘光忽然瞄到一團白白的東西…


哇,原來是好久不見的白小刀啊,剛結束一根飯後菸,好像快樂似神仙啊。

Aug 7, 2011

觀 A Clockwork Orange 有感


七月底有則社會新聞四少毆劫情侶「解悶」至少判七年讓我想到這部將近四十年前的電影 A Clockwork Orange(台譯:發條橘子)。台灣這四個衣食無缺的男大學生,應該沒看過這部電影吧,不然他們的所作所為應該會更有創意更誇張更驚世駭俗吧,還是說,其實年輕男子的潛在意識裡都是一樣地血腥暴力又色情變態? 不得而知。記得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才二十出頭吧,基本上並不太了解整部電影內在的涵意(可能外在的表情也看不太懂),不過倒被其中許多驚人的表現形式搞到頭昏腦漲印象深刻。

近年因為對「男性暴力」稍微有些更深的體會(拜詠春之賜),加上社會新聞的提醒,讓我重新將這部並不怎麼賞心悅目的電影再看了一遍。印象中這是一部看了會令人不太舒服的電影,不過真正看下去後,而且還是未經剪接的版本,其實倒也還好,畢竟這部電影年代久遠,也許是電影工業愈來愈血腥暴力色情加上濫用藥物,發條橘子裡的壞男孩們不過是些喝著牛奶乳臭未乾的小伙子罷了,反而劇中女性的穿著讓我覺得非常神奇,尤其是男主角 Alex 的母親,還有他們的室內裝潢,不知是因為演電影所以誇張了還是英國人真的是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裝什麼就裝什麼平常壓抑慣了的一個民族。看來這部電影四十年前是想當然爾的驚世駭俗色情暴力,不過以現在的眼光看來,只剩一個「怪異」可以形容。

Stanley Kubrick 1971年的 A Clockwork Orange(台譯:發條橘子),改編自 Anthony Burgess 1962年出版的同名小說。雖說現在的人大都因為 Kubrick 的電影而知道這本小說,但是諷刺的是,原作者終其一生都對美國版小說的發行商未能將他小說裡的最後一章忠實呈現顯得鬱鬱寡歡,有興趣的人可以從阮一峰所寫的:發條橙電影和小說一探究竟。同時,因為這部電影在當時領時代之先,加上其探討的議題(性與暴力)非常具有爭議和引人注意,所以所受到的關注自不在話下,在此也就不用多說。

重看這部電影讓我發現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電影原聲帶及其編曲者,這個幾近八卦的小事在資訊不發達的當年簡直無足輕重。話說在電影裡,主角多次將古典音樂與性和暴力互相結合,於是我發現當人們談到這部電影時會說 Stanley Kubrick's Clockwork Orange,而談到電影原聲帶時則會說 Walter Carlos' Clockwork Orange。基於好奇心勝過五隻貓,我隨意古哥了一下 Walter Carlos,不過是想看看他是否有其他有名的作品。不料,跑出了一堆 Wendy Carlos 的消息及一個老太太抱著貓的照片。西方人對於名字性別的重視(當然也有例外)一向較東方人嚴謹, Walter 明明是個男子名,怎麼會跑出老太太的照片和 Wendy 呢? 原來在製作 Clockwork Orange 原聲帶時, Walter Carlos 正在接受變性手術,在1979年發表 Switched-On Brandenburgs 時,正式以 Wendy Carlos 之名重生。

看到 Wendy Carlos 前半生的故事,讓我想到決斷二秒間(Blink)最後一章提到的屏風試奏會(Screened Audition),而引發一場古典音樂界的革命,讓女性如何以躲在屏風後面,完成跌破大家眼鏡的壯舉:康南蒂與慕尼黑愛樂的性別歧視爭議,原來女性也可以演奏男性的樂器,原來很多時候,性別相異不是問題,先入為主才是關鍵。而康南蒂小姐了不起的地方在於,明明知道自己在一個充滿偏見和同工不同酬的地方工作,她仍然撐下來了,不但替全天下的女性出一口氣,也讓慕尼黑愛樂面上無光。

真是由衷佩服這些為女性爭光的女性,很多時候,有沒有能力和需不需爭取和會不會成功成名成器有很大的關係。


既然 Youtube 不讓大家好好欣賞 Wendy Carlos 的電子音樂,只好找一個類似的來代打吧。

Wendy Carlos 這位電子音樂的先鋒最讓人驚豔的成就應該算是以 Moog Synthesizer (感覺上像是一種複雜的大型電子琴)演奏出幾可亂真的巴赫管風琴樂曲。拜現代資訊爆炸之賜,居然可以讓我在網上找到 Wendy Carlos 的作品,不枉我忍受了137分鐘的 Kubrick's Clockwork Orange,也算值回票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