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mikaze 其實就是神風特攻隊啦,感覺起來像是一種很兇很強又很烈的調酒,其實真正喝勇敢給它喝下去的時候倒也還好。我的神風第一次是朋友在酒吧裡點給我喝的,很小很小一杯,對我來說幾乎都快成了一口杯(Shot)調酒,果然 Mr. Boston 把神風特攻隊歸在 Shooters 組。 Mr. Boston 裡的調法如下:
Lime Juice: Triple Sec: Vodka= 1:1:1
有的酒保則會稍稍改變一下比例,以 L:T:V= 1:1:2 或是 L:T:V= 2:1:4,以較高級的 Vodka 來增加 Vodka 的量以突顯 Vodka 的好。
雖說 Mr. Boston 及其他很多的相關資料都以 Triple Sec 這種白橙皮酒來調製神風特攻隊,其實在台北還有另一種較為好買的橙皮酒 Cointreau,中譯為君度橙酒,有橙皮酒最佳品牌的評價,香甜濃郁,屬於家庭常備良酒。君度橙的官網當然也是以君度橙酒來調配神風特攻隊的啦,在查詢神風特攻隊的同時,我還發現了另一種十分有趣的調酒:White Lady,是 Cointreau: Gin: Lemon juice= 1:2:1,下次可以來試試。
自己在家調酒的好處就是,用大大的杯子調一口杯(Shot)調酒,再大大口地喝下去,還可以把平日只能放架上觀賞的 Juicy Salif 拿來用用,真是無處不自得啊。
在「黑白假說-看穿偽科學的19個思考實驗」一書裡提到一個問題:酒量是可以訓練出來的嗎? 從作者非常科學的解釋文看來,海量的人之所以為海量,主要是海量人的身體裡有一種可以快速將酒精分解的酵素,而酒量差的人則無。因此,酒量差的人硬要和人拼酒時,通常就是肝臟過勞的時候,非常危險。因此,拼酒文化和乾酒文化都是一種非常大男人不體貼謀財又害命的行為,實在應該去之後快。
Aug 13, 2011
夏日飲(二)Kamikaze
Aug 12, 2011
柔道十段
恭喜啊,可見以前不是不行而是沒有機會啊。由此可證,女性的長壽還是有其優勢的。
原文出自中時電子報:98歲日本老婦成為首位柔道十段的女性
福田敬子出身柔道世家,很小就開始接觸柔道,她是柔道創始人嘉納治五郎唯一還在世的弟子,她投入柔道教學已經七十多年,為了柔道,她犧牲了婚姻和家庭,目前定居舊金山的她,雖然已經年近百歲,她每個星期還是授課三堂,就像很多行業一樣,柔道界也相當歧視女性,鮮少有女性可以達到五段以上。
Aug 11, 2011
Aug 7, 2011
觀 A Clockwork Orange 有感
七月底有則社會新聞四少毆劫情侶「解悶」至少判七年讓我想到這部將近四十年前的電影 A Clockwork Orange(台譯:發條橘子)。台灣這四個衣食無缺的男大學生,應該沒看過這部電影吧,不然他們的所作所為應該會更有創意更誇張更驚世駭俗吧,還是說,其實年輕男子的潛在意識裡都是一樣地血腥暴力又色情變態? 不得而知。記得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才二十出頭吧,基本上並不太了解整部電影內在的涵意(可能外在的表情也看不太懂),不過倒被其中許多驚人的表現形式搞到頭昏腦漲印象深刻。
近年因為對「男性暴力」稍微有些更深的體會(拜詠春之賜),加上社會新聞的提醒,讓我重新將這部並不怎麼賞心悅目的電影再看了一遍。印象中這是一部看了會令人不太舒服的電影,不過真正看下去後,而且還是未經剪接的版本,其實倒也還好,畢竟這部電影年代久遠,也許是電影工業愈來愈血腥暴力色情加上濫用藥物,發條橘子裡的壞男孩們不過是些喝著牛奶乳臭未乾的小伙子罷了,反而劇中女性的穿著讓我覺得非常神奇,尤其是男主角 Alex 的母親,還有他們的室內裝潢,不知是因為演電影所以誇張了還是英國人真的是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裝什麼就裝什麼平常壓抑慣了的一個民族。看來這部電影四十年前是想當然爾的驚世駭俗色情暴力,不過以現在的眼光看來,只剩一個「怪異」可以形容。
Stanley Kubrick 1971年的 A Clockwork Orange(台譯:發條橘子),改編自 Anthony Burgess 1962年出版的同名小說。雖說現在的人大都因為 Kubrick 的電影而知道這本小說,但是諷刺的是,原作者終其一生都對美國版小說的發行商未能將他小說裡的最後一章忠實呈現顯得鬱鬱寡歡,有興趣的人可以從阮一峰所寫的:發條橙電影和小說一探究竟。同時,因為這部電影在當時領時代之先,加上其探討的議題(性與暴力)非常具有爭議和引人注意,所以所受到的關注自不在話下,在此也就不用多說。
重看這部電影讓我發現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電影原聲帶及其編曲者,這個幾近八卦的小事在資訊不發達的當年簡直無足輕重。話說在電影裡,主角多次將古典音樂與性和暴力互相結合,於是我發現當人們談到這部電影時會說 Stanley Kubrick's Clockwork Orange,而談到電影原聲帶時則會說 Walter Carlos' Clockwork Orange。基於好奇心勝過五隻貓,我隨意古哥了一下 Walter Carlos,不過是想看看他是否有其他有名的作品。不料,跑出了一堆 Wendy Carlos 的消息及一個老太太抱著貓的照片。西方人對於名字性別的重視(當然也有例外)一向較東方人嚴謹, Walter 明明是個男子名,怎麼會跑出老太太的照片和 Wendy 呢? 原來在製作 Clockwork Orange 原聲帶時, Walter Carlos 正在接受變性手術,在1979年發表 Switched-On Brandenburgs 時,正式以 Wendy Carlos 之名重生。
看到 Wendy Carlos 前半生的故事,讓我想到決斷二秒間(Blink)最後一章提到的屏風試奏會(Screened Audition),而引發一場古典音樂界的革命,讓女性如何以躲在屏風後面,完成跌破大家眼鏡的壯舉:康南蒂與慕尼黑愛樂的性別歧視爭議,原來女性也可以演奏男性的樂器,原來很多時候,性別相異不是問題,先入為主才是關鍵。而康南蒂小姐了不起的地方在於,明明知道自己在一個充滿偏見和同工不同酬的地方工作,她仍然撐下來了,不但替全天下的女性出一口氣,也讓慕尼黑愛樂面上無光。
真是由衷佩服這些為女性爭光的女性,很多時候,有沒有能力和需不需爭取和會不會成功成名成器有很大的關係。
既然 Youtube 不讓大家好好欣賞 Wendy Carlos 的電子音樂,只好找一個類似的來代打吧。
Wendy Carlos 這位電子音樂的先鋒最讓人驚豔的成就應該算是以 Moog Synthesizer (感覺上像是一種複雜的大型電子琴)演奏出幾可亂真的巴赫管風琴樂曲。拜現代資訊爆炸之賜,居然可以讓我在網上找到 Wendy Carlos 的作品,不枉我忍受了137分鐘的 Kubrick's Clockwork Orange,也算值回票價。
Aug 5, 2011
空中腕十字的幾個問題(二)
在「格鬥技能護身術」這本書裡提到類似空腕的實戰護身術,不過在全盤相信這種招術有實戰價值之前,應該好好研究一下本書第三章「SAW式訓練」。當一個人認真做好這些鍛鍊之後(上半身的鍛練,下半身的鍛鍊,綜合的鍛練,技術訓練,光看就累),我想,基本上隨便什麼招都可以應用自如,只怕遇上比自己更強壯的人。
話說回來,「格鬥技能護身術」裡的空腕和我之前只能在軟墊上練習的版本比起來的確是較實戰派些。書裡將此招式歸在胸膛被抓住的因應法一(非常日文翻譯的感覺),當內文介紹此招時,稱之為較為高難度的完美技術,在我看來這招應該也是一種需要一萬個小時才能做到異常完美的奇襲招式吧。
格鬥技能護身術以實戰的角度分析空腕,得到以下幾個結論:
當對方以左手抓住自己的前胸時:
一,一定要把對方的左手固定於胸前,
二,以左足頂住對方的右髖骨,
三,一面倒下一面將右足掛到對方頸前。
就此書示範的動作可以了解,巧妙利用力點(對方的左手腕)和支點(對方的右髖骨),加上完美的時機,就可以達到以巧制蠻的境界了。
未完待續
Aug 3, 2011
習詠春有感(231)六點半篇
據說,當你的肌力大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可以舉重若輕。狄師父示範六點半棍時,也說,要放鬆地去做。我因為無法練就巨大的肌力,所以一時無法了解這樣的說法到底是對是錯,姑妄信之又何妨。
不過,大約在三個月前,狄師父在示範一個背投(日本摔角的術語是原爆固定)時,因為被摔的受方為體重近一百公斤的劉武士(很久沒見他也許他瘦了),狄師父在無法真正投他(固定他)的情況下(硬地硬人),從半空中硬生生地將劉武士拉回站姿,結果,狄師父的右臂拉傷腰也扭到。因為狄師父的右臂拉傷,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無法和陳班長對練六點半棍。話說,原爆固定應該是將受身雙手固定住的一種後腰橋招式。日式摔角讓人著迷的地方之一「應該」(加了個應該表示是我假設因為我實在不是日式摔角迷)是每位摔角手都會為了讓觀眾印象深刻而自創一些花俏華麗的招牌動作,因此綽號飛龍的摔角手發明出他獨有的先從頸後固定住雙手的,因此稱為飛龍原爆固定,另一位虎面摔角手則是將對方的雙手先在背面固定,所以稱為猛虎原爆固定等等。喬治亞國技 Chidaoba 裡也有一個類似的招式 Gadavlia(or Cherez Grud?),感覺上一開始就正面對敵比還要跑到敵人背後要容易一些些。
言歸正傳,如果耍弄六點半棍真的可以在放鬆無力的狀態下完成,那麼受不受傷應該不會成為太大的問題吧。因為這個點,讓我忽然對詠春的歷史起了一點點的興趣。老實說,之前我從沒仔細閱讀相關歷史,只知詠春這個號稱省力的女人拳是由女性所創。所以,話說,五枚系的詠春原來是沒有六點半棍的,是後來那些男人家又到外面去換來,然後再硬塞進詠春體系。不論以前的女性多強壯多有力,以現代女性的觀點來看,六點半棍的練習實在是既會傷害身體又沒有實用價值,到底有沒有練習的必要呢?
之前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棍子,讓我的六點半棍學習幾乎停擺快一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吋粗的八尺木棍,卻發現每次沒練五分鐘手就開始抖,第二天一整天肩膀更是緊繃到不行,尤其上次和陳班長對練時,一來他的力量本來就大我百倍,二來他拿的棍子本身就較粗,於是每對打一下我的棍子就會飛去撞牆,打沒五下我就喊停。我想陳班長應該會看在我是「大師姐」的份上不敢和我計較,嘿。面對這麼嚴肅的陳班長,大概沒幾個人對他的練習敢說「不」吧。如果他的志向真的是教導「女子」如何防身,那麼他這樣的訓練心理,並且認定肌力和體力是唯一真理時,大概沒幾個女性受得了,只有皮皮如我可以直接向他說不,至於那些不能直接說不或不好意思直接說不的女性,想必就會以缺席或是不續報回應他吧。當然並非所有的女性都這麼皮,偶然也會遇到一些不服輸的女性,可以撐過幾期,但是當她們發現這樣的練習在面對蠻力無窮的猛男還是無用勇之地,尤其在這樣的練習過程中,在還沒用到之前卻都已傷痕累累時,應該也會馬上放棄了吧。
關鍵在於,重量訓練到底有沒有極限? 對於人體到底有沒有傷害?
啊離題遠了,言歸正傳,所以我覺得以女性的骨骼結構看來,如果要在放鬆的狀態下拿起六點半棍,那麼她的力氣應該已經大到西瓜一碰即破的程度,否則實在不太實際。
所以,六點半棍,實在是我放鬆之旅上遇到的第二顆大石頭,哀。
Aug 2, 2011
曖昧二人組
曖昧二人組 Rizzoli & Isles 又來啦,我常不明白為何像曖昧二人組這般平淡無奇的影集可以撐過第一季,而像是一些很認真又有料的好影集卻一一被砍(還在耿耿於懷中),難道大家都是外貿協會會員嗎?
言歸正傳,雖說曖昧二人組說劇情沒劇情,說演員也只有一個可以看的同時,人家還是賺到了十三集的第二季。姑且從已播出的前三集看來(仔細研究,也許編劇在第三集的時候終於開竅一點點了),編劇還是沒搞清楚,此劇的風格及吸引人的地方到底是什麼。
畢竟,誰要看兩個女人一起辦案啊? 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