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的白晝,少見街貓,大概是夜貓子怕冷晏起的天性使然。難得在愛心媽媽家樓下看到這隻很有精神充滿野性的小野,先偷拍一張。

貓族天生的優雅與傲氣,有時會讓人忽略了牠們流浪的痛苦。

原來也是一隻剪耳貓,難怪可以如此無懼近距地直視我眼,厲害。
Dec 23, 2013
今天遇見幾隻貓(137)
Dec 20, 2013
三球雜技
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事吧,記得還是從一本讀者文摘裡學來的。以前家裡訂閱的讀者文摘可說是當年哥哥的聖經呢,也許是個無聊的午後,哥哥和我開始研究起雜誌裡的三球雜技(Juggling)。印象中是一篇很短的文章,非常簡單的描述,看起來像是五分鐘就可以學會的雜技,於是我和哥哥就拿了父親的網球練習起來。
當時確實練習時間的長度已不可考,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經過一個下午斷斷續續的練習,我學會了三球雜技,哥哥一直都沒有學會。不知這和注意力缺乏有直接的關係。話說回來,也許這只是和是否願意強迫自己,反覆練習同一動作的意願有關。
經過我的經驗,最重要的訣竅是「藏肘」,和詠春有些類似。可惜我是先學會此雜技,才去學詠春的,不然倒可以看看練過詠春後對學習三球雜技是否有幫助。
Dec 16, 2013
宮拳有感(九十四)芝麻正關門
經過近兩年的「宮拳爆料」,看來很多人都誤會了我的意思,也間接誤解了武癡老師的原意。
當初武癡老師在徵得他的師父(我的師公)同意後,開始公開拳名正式授課時,其意只在傳承而非推廣,因此才發展出「面試」的機制。因為志在傳承,所以對於一般好奇大眾,並無特別禮遇,在我看來,其實也是對教學者的一種尊重。所以,無緣也罷無情也罷,世間事不強求,也就隨遇而安了吧。
在此同時,發現武癡老師最近出手愈見柔重,有時連平平無奇刻意收力的餵拳都讓人略感吃不消。我想,武癡老師教導新生的黃金教學時期應該是快要過去了,所以對於沒有受過鬆柔訓練的人來說,武癡老師的手帶有不可承受的重量,這應該和宮拳太過輕鬆的出拳習慣有關。和其他那些出拳會喘的武術相比,宮拳這女人拳果然養生。##ShowAll##
Dec 9, 2013
Dec 6, 2013
Dec 5, 2013
漁舟唱晚
溫先生將胡琴放(夾?)在兩腿之間的演奏法倒是第一次看到。我想,當一個人對一件樂器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之後,其演奏姿勢真的也沒什麼好念的了。對音樂家來說,視覺效果其實不是那麼重要,好的音樂,光是閉上眼睛就可以感受到那強烈的情感。有些需要睜眼體會的演奏會,其演奏者充其量應該只算是音樂人而非音樂家了吧。
話說,個人不太喜歡二胡名曲「賽馬」,雖然它的節奏快,很合我胃口,但是花俏的技巧太多,讓我這種為了心靜而練琴的中高齡初學者,有些本質上的抵觸。據說賽馬算是中級曲目,但是我發現在董榕森教授編著的「南胡教本」中,直到第五級還不見賽馬,可見這曲名曲也沒有那麼容易。
不是每個樂器都適合群奏,二胡群奏起來反倒有一種和諧,但不知這麼多人一起群奏,是否有充數之虞。
Dec 4, 2013
漢宮秋月
二胡這個樂器是個奇怪的東西,初學者拉出來的聲音和職業級拉出來的聲音,有如天壤之別(據我所知不是每種樂器都有這種特質)。而聆聽現場和錄音,兩者間的感覺又有著十分明顯的差異,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部影片的拍攝者,移動鏡頭之快速,實在讓人有些頭昏眼花。不過,稍微觀察一下即可發現,當拍攝者拉近鏡頭時,大多數的時候,其實也就兩個地方,臉部和右手的位置,互相跳接。話說初學階段,由於左手(按弦手)的動作較多,加上二胡琴桿上無格可爬,因此初學如我總是關注在老師左手的位置。後來經過老師提醒,我才發現,原來二胡拉的好壞,重點還是在右手,這推拉之間既要穩又要有感情,實在不是我這樣的音癡可以一年二年的學習就輕易做到的。

